善渊望着被映亮的天,说:“你们在此见机行事,有莫慈在应当不会有事。赤焰粉唯一的克星是玄冰珠,若岭武拿玄冰珠来救火,你们就拦截下来。我到地宫,带兵来收拾残局。”
善渊什么都算到了,一步一步,步步为营。矿区这之中赤焰粉犹生生不息,可是玄冰珠老坑早就停产了,所以她很早就开始筹谋,要一次性把赤焰宫所有的玄冰珠夺下来。
现在赤焰之火已经燃起,就等玄冰珠出现,让莫慈截胡,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我跟你们一起去,”怀安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卓静笃说:“你去什么去?”
怀安看了卓静笃一眼,卓静笃皱眉,“来,我给你分析分析啊,你不能去,理由充分。”
怀安说:“你有一百条理由都没用,因为我要去,只有一条理由,那就是我要去。”
她不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而是她亲眼见到、感受到了星火世界的极权暴虐,怀安一身正气,受不了。
照理说,每个世界的善恶标准不一,可是怀安看到,在星火世界,人可以被随意践踏到什么程度。
无论每个世界的善恶有什么不同,每个人没有权利残害别人的生命,剥夺别人的一切,这是放诸宇宙,四海皆准的。
怀安现在就想替人民报仇。
卓静笃对这个胎教颇有微词,但是他的确是管不住怀安。而且他自己还是迷茫的一代呢,他都不知道真要有个孩子,他该怎么办。
“喂,你别引诱她!”卓静笃一见自己管不住也没资格关怀安,忍不住要毒舌善渊,善渊看着的确很欣赏怀安。
善渊已下了车,闻言一笑,说:“我是女人。”
怀安横卓静笃一眼,砰地关上了车门,“怀安小心!”莫慈喊。
怀安摆摆手,跟善渊一路杀去地宫入口了。
外面打得风声水起,火烧得跟三昧真火似的,车里却是一阵死寂。半晌,刘德荣大叫一声,“我!说!什!么!来!着!”
“女的啊哈哈——”他笑得太放肆,眼睛都被窝藏得找不见了。
卓静笃狠狠在方向盘上一拍,鸣了个笛,说:“老子就不信了,哪有女人那么平胸的?!”
刘监正忽然收敛了笑,卓静笃这话听着又糙又无理,可是却提醒了他一件事。
他说:“我知道善渊是谁了。”
外面忽然又生变卦,岭武的赤焰卫以众敌寡,见宫墙被赤焰粉燃了,拨了一部分令牌去取玄冰珠。
无方大叫一声:“不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总算是想明白了,这一切是个连环计,所有的事一环扣一环,扣出了一个精密的圈套。
他跟岭武双双跳进来,一人脖子上套了个圈,还自以为争的不是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