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只海豚幼崽的讨好贴近,金翅高冷地昂起头,不屑于与它们发生任何精神层面跟表面的交流。
两只海豚崽子是一只巨大海豚的遗腹子,它们还小,鲛人抱它们回月轮宫养着。
金翅跟天鹰们身上都裹了龙珠,在水底下没有任何不适,它们的主人在宫殿里言笑晏晏的,把它们关在外头跟两只小崽子独处。
海豚幼崽很想表达善意,吧唧吐出两只小鱼,这是它们跟鲛人斗智斗勇攒下里的口粮,吐出来之后它们用脑袋拨给金翅。
金翅嫌弃得不要不要的,猛躲,六条长腿都要痉挛了。但是瞥眼却看到了幼崽的表情。
眼睛圆圆的,嘴角挂着一个好紧张的笑,生怕金翅不收下他们的礼物。
金翅无言,只好忍着恶心,把钩刺给刺进小鱼肚子里,享用了海豚幼崽分来的绝顶美味。
莫慈微醺,靠在黎动肩上,今夜豪饮,没有人想要继续工作了。
就只有黎动一个,还在想,当时没有找到波定,也不见厄斯,桃枝还在他们手里,得想办法找回来,否则这一次进溟海就白进了。
“我真特么的就想不通了啊,都说绝处逢生是吧?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的绝处怎么就这么不知羞耻,没完没了追着我们,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没脸没皮的玩意儿呢?
“我们这个霉运,我感觉一时半会儿可能不太好解。要化解,得斥重金请个靠谱的算命先生,过了这个坎。
“就算我拥有一颗原宥全世界的心,现在也该受不了了,何况我还是个小心眼子。”
卓静笃喝多了,瘫倒在椅子上,一咕噜把所有的抱怨都吐了出来,还要Cue黎动,说:“老黎啊,你又入定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太倒霉了些?我们要不要集体去求道符戴上?”
莫慈一拍桌子,说:“是!一直都被追着往前跑,跟条狗似的,都不能主动还击,现在你们别拦我,我要动手了,我要从猎物变成狩猎者!”
豪情状语也发了,也没有人拦着她,但是她自己却蔫了,说:“不过有点困难啊,神职对人类来说,是没有弱点的。就好像海人虽然很厉害,但是夷人更厉害,而神职,甚至比还金字塔人还要厉害。这叫人怎么捕猎?是不是黎动?”
黎动又一次被Cue,把莫慈脑袋给推回自己的肩膀,心想这人喝了多少啊,莫慈的酒量他见识过,一个能打八个我国知名酒文化大省的壮汉。
现在恐怕是借酒发疯,酒不醉人人自醉。
“有件事宣布一下,建议现在还在喝酒吃东西喝茶的诸位都暂停一下。”黎动说。
黎动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吓得大家酒醒了一半,卓静笃问:“怎么了?莫慈怀了,哎呦恭喜你爸,喜提长子长孙你一枚!当浮一大白!”
卓静笃仰头灌下一杯酒。
黎动说:“没有,怀孩子需要一个必经过程,如果没有经历那过程,要有孩子还是不太容易的,需要借助科学试管……”
卓静笃一口酒全喷到黎动脸上了。
莫慈被殃及,缓缓地擦了脸上的酒,说:“卓静笃,我今天看在怀璧面子上,要不然现在我就把您脑袋拧下来。”
“你怎么那么能耐呢?你也就是远距离攻击攻击,还杀不死人,还我脑袋,建议你先从杀鸡练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