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薛翼和子羽跟薛乾打招呼。
“老二,你回来的正好。”薛乾拍拍旁边的沙发,“坐。我有事要对你说。”
“好。”薛翼将两个装新手机的盒子递给子羽,坐在薛乾的旁边。
“老二,既然你回来了,就多分担下家里的生意吧,”薛乾又按了下遥控器,语气也似乎更加焦躁,“不知为什么,最近公司的营销状态非常不好,薛氏股票持续下跌,我一直找不到原因,不知道是不是和五年前那次一样。”
“五年前那次?”薛翼一边问,一边撇了眼电视,电视上貌似是一出古装宫廷戏。
“对。”薛乾扔下遥控器,仍显得心有余悸,“五年前那次危机你亲身经历,你知道有多严重。那是薛氏自从成立以来经历的最大一次危机。”
“嗯,大哥,我还记得。”薛翼稍微思索下,“这样,我明天就去公司报到。”
“好,营销这一块,我就交给你了。你这个哈佛工商管理硕士,到了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大哥您放心,我会尽力而为。”
“八阿哥!八阿哥!”
一声清脆的喊声,将薛乾、薛翼、子羽的注意力引向电视。
电视上,是那部正火的一塌糊涂的清穿戏。
就见那剧中的女主角、由现代社会穿越回清朝的荷叶,上前一把拉住那个穿蓝衫的富贵公子,“八阿哥,幸好遇到你。”
电视画面切换到了现代,一档娱乐节目的主持人正在做采访:“荷韵小姐,刚才是您主演的这部穿越戏《穿越见到八阿哥》中最感人的一个片段:女主人公荷叶从现代社会穿越回清朝,见到了梦中情人八阿哥。据说,荷韵小姐相信前生今世,所以演这部戏时感同身受,入戏颇深。是这样的吗?”
画面上荷韵嫣然一笑,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嗯,是的。我相信前生今世。我妈妈说,她生我的前一夜,梦到一位老神仙,将一朵雪莲花扔到她怀里。那位老神仙告诉我妈妈,我的前世是一朵雪莲花。”
电视里主持人继续问道,“荷韵小姐,听说您额头天生带有一块胎记,这在您角逐《穿越见到八阿哥》中荷叶一角时,还曾经被评委们所病垢。”主持人笑道:“幸好,当时您急中生智,回答得幽默风趣,不仅让自己摆脱了窘境,还因此得到了这个角色。现在,随着这部戏的热播,这段往事已经传为佳话。”
荷韵回答得落落大方:“是的,我从没遮掩过我额头的这块胎记。这块胎记其实是一朵雪莲花的形状,我觉得,这是我前世留下的记号。我相信前生今世,我相信我能演好这部戏。就这样,我打动了那些评委。”
画面上镜头逐渐推进,停在了荷韵的额头。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果然有一小块淡淡的红色,胎记的周围,有极浅极浅的绿色纹痕,如同几片叶子,将那块胎记勾勒出一朵花的形状。如此这般一衬托,倒显得那块胎记如美人眉间的一点朱砂,衬得荷韵的一张脸远山如黛,眉目如画。
“真能胡扯,”薛乾拿起遥控器打算换台:“现在这艺人,为了能红,什么瞎话都敢编。偏偏还有那么多脑残粉相信。”
薛翼伸手按住遥控器,“别换!”然后身子前倾,一只手支在下巴上,仔细看着电视里的荷韵。
镜头逐渐拉回,定格在主持人身上:“那好,关于这部戏的采访,我们就先到这里。下一步,您有什么打算?”
荷韵沉吟了一下:“嗯……接下来,我有几个产品的代言,还有一个,就是受MaeLri汽车之邀,为4月20日北京国际车展上首发的新车M608做助阵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