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兰雅把茶杯放到石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贺子扬,说:“我就是拒绝呢?”
“那我不听,不管,不承认。”贺子扬冲兰雅咧嘴笑,眉眼弯弯,嘴也弯弯,眼神好似比这冬日的阳光还要明亮。
这笑容入了兰雅的眼,就再也出不去,连着他的人一起,直跑到了她的心里。兰雅又拿起茶杯,含混着说:“那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说着这话,她自己也咧嘴笑了。
贺子扬当然听请了兰雅的话,大手隔着石桌就伸过来,一把握住兰雅的手。“那就不能退了,我可不会撒手!”他忍了那么久,这才能光明正大的握住,才不会放开。
兰雅垂眼看向那只大手,很大,还很热,将她冰凉的手都要焐热了。她抬眼,看着贺子扬说:“最好记得你的话。”
贺子扬得了兰雅的准话,终于能给自己谋福利了。只见他绕过来,一把搂住兰雅,用他那一头短毛可劲儿的蹭兰雅的脖颈,像只大型哈士奇,毛烘烘的,还扎人。
兰雅一边躲着这人的举动,一边好笑的推他。“你知不知道你头发很硬,扎人!起开。”
“不要,我就要抱着你,就要窝在这!”贺子扬的声音从兰雅的发间传出来,模模糊糊,却不掩霸道。
真是给个梯子就往上爬的主儿,兰雅站起来,躲着贺子扬,坐到了贺子扬原来的位置上。“你怎么想到来这么个地方,也不嫌冷。”别人都选酒店、餐厅,偏这人选了个荒郊野外。
“这儿多好啊,就我们俩。”贺子扬顺势坐到兰雅离开的那个石凳上,坏笑的说:“我想做点儿什么也没人打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