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乌雅德宛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药物,见没什么问题,才敢涂在在脸上。
不愧是宫里的好药,过了一会儿就没有原来那么疼,也消了一部分肿下去。
看着天逐渐的黑了,可怜乌雅德宛身为包衣正黄旗出身,领着三等宫女的月例银子。
却只能和粗使的宫女住在一起,其实粗实的宫女是宫里最没有地位的,是辛者库的罪人之后,只能做一些洗衣服和马桶的粗活。
一个宫里要是有一宫主位,奴才都是要去主位的小厨房里领膳的。
哪有专门给奴才做饭的人,没有一宫主位的就只能跟着自己的主子吃主子剩饭了。
所以乌雅德宛要吃饭也只能和一个小宫女作伴儿去承乾宫的小厨房拿饭,宫女在宫里是不准一人出行的。
这一路走下来,在承乾宫的宫女太监都对着乌雅德宛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是她被娘娘掌的嘴是不是呀”一个年纪大点的宫女问跟乌雅德宛一起新进来承乾宫的宫女道
“姐姐就是她,我亲眼看见的”小宫女捂嘴笑着说:“好像是这个乌雅氏冲撞了娘娘的名讳”
一听新宫女这么说。老宫女连忙道:“难怪被娘娘掌嘴,小翠不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照顾你。
你可得离她远点,要是被娘娘一块儿厌弃了,那承乾宫可是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新来的宫女连忙说:“多谢姐姐的教诲,这是妹妹亲手绣的荷包,请姐姐收下。
还望姐姐替自己在水云姑姑面前美言两句”
小宫女献媚的双手奉上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