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喜附和道,“打得好。那个陈大海肯定得养好几天的伤。”
陆春燕也赞同,“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青岩哥哥,你真是太好了,又帮我们挑柴,又帮我们教训陈大海。幸亏二姐没有嫁给她。”
陆春喜令眼看着沈青岩与陆春归对话,此时已经确定,若说沈青岩看上了陆家的谁,那那个谁,肯定不是自己。
她看看陆春燕,小声嘀咕了句,“你得庆幸他没有成为新阿爸。”
如果陈大海求娶阿妈那天,陆春归没有出现,更没有极力反对,那么这婚事说不定也就成了,她们这些陆家的女儿们就惨了。
首先陈大海肯定不是个好东西,成了她们的新阿爸,说不定还觊觎着她们这三个继女。陆春喜很讨厌陈大海看着陆春归的那种眼神,那眼神那话语,好像恨不得要把陆春归身上的衣服给扒光。
再说陈大海还打人,没准以后打完阿妈还不够,还要打她们。
嗯……这样说来,那天陆春归极力反对阿妈嫁给陈大海,还真是一件大好事。
只不过,这件大好事,陆春归自己也不记得了吧。
陆春喜看陆春归的目光,少了一些嫉妒与不平,多了一些反省与深思。
自从阿爸去世以后,陆春归的变化很大,这种变化,对陆家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起码,家里能吃上油条,还能有煎鸡蛋吃。看样子,以后还会越来越好。
本来,阿爸走了,原以为这个家就要垮了呢。
陆春喜这里心事重重,陆春喜和沈青岩却没有多想,两人呵呵笑上了。
陆春燕也觉得特别痛快。
三朵花的队伍里多了一个年轻帅气的少年,更加吸人眼球,夏日的烈日骄阳,似乎也没有一支队伍耀眼。
路过供销大楼时,陆春归伸手替沈青岩拍了拍衣服上沾了灰的拳头印子。
沈青岩满心欢喜,一扭头看见了供销大楼的招牌,突然想起来,母亲让他买的渔丝,他还没有买呢。
今天到镇上半天了,他只完成了两件事:送油条和打架。
沈青岩进去买渔丝,外头的太阳正辣,陆春归几个便也跟着一块儿走了进去。
当班的售货员还是那个刘菊花,她一看到沈青岩进来,先是一愣,沈青岩怎么成这副倒霉样子了?灰头土脸的。
随即脸上就笑成了一朵花,扔下手里正在织的毛衣,拉开了柜台的门,主动迎出来,“哟,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要买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