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迦月接过她递过来的铁钱,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却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嘉定通宝。
原来现在是嘉定年间啊……可是嘉定又是哪个朝代哪个皇帝的年号呢?
应迦月崩溃地看着那枚铁钱,欲哭无泪,只能将那枚铁钱还给了芭蕉,顺便把自己头上那土了吧唧的珠花摘了下来,一并还了回去:“给你,双倍。”
芭蕉:“……”
到了书房,发现贾似烟正跪在里面,一脸悲愤委屈的模样。
应迦月思考了片刻,便撩起裙摆跪在了她的后面,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她虽然是个现代人,但以不变应万变的道理应该是古今相通的吧。
“应迦月,你站起来。”
沉厚有力的男声响了起来,应迦月顺着声音看过去,就对上了那中年男子温和的目光,没有太多情绪,但总算是没有恶意。
于是她便站了起来,默默立在一旁。
贾涉缓缓走到贾似烟的面前,摇了摇头,语气微怒:“这次之所以让你抄写《惠民简方》,不只是让你知晓民间疾苦,更是为了磨练你的性子。你平时任性妄为也就罢了,如今正处非常时期,竟还敢这般胡来,糊弄于我!”
他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在女儿身上费了这么多心思,一心想把她培养成德才兼备的闺秀,现在看来,怕是嫁人都难。
贾似烟从来没有被这样当众训斥过,几乎就要哭出声来:“爹,女儿没有啊。”
贾涉恨铁不成钢,怒斥道:“我贾涉身为大儒贾谊之后,竟然教出你这么个无才无德的女儿,让我以后如何去面见先祖!”
……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应迦月一下子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