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点,管家来帮忙洛晚晚,和她一起端菜上桌。
廉将军家吃饭的屋很是宽敞,家具倒也精致不失身份。瓷器玩物很少,倒是室内的花草盆景很多,既雅致,又很有生机。
廉老将军夫人是个很慈祥的小老太太,尝了一口洛晚晚做的排骨汤,把她一顿夸。
而刚刚还殷勤帮忙又是拎水,又是送衣服的廉战,此时眼皮子都不抬一起,在故意忽视洛晚晚。
洛晚晚心中咯噔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人情的凉薄在这个世界,在明显不过了。
不过就是个身份而已,在得了志的洛小葵那里把人性从压抑到翻身变成施压者,已经演绎得很透彻了。
廉战的突然关注让她意外,瞬息间他的冷漠,却又让洛晚晚不那么意外。不过是贵公子的以自己为中心耍的脾气罢了,她并不知道也不那么想知道究竟哪里惹到了他。也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冤家对头罢了。
她转身回厨房去端米饭上来。
米饭也是两样的上,煮的软软的是给老人家的,劲道的给廉战和廉思思。
管家就着菜在厨房吃饭,洛晚晚送完这趟饭,也回厨房吃。
还未进屋,远远的听到廉老将军宏亮的嗓门:“战儿啊,宋知府又托人问,他家的闺女儿,你考虑清楚了没?”
“爷爷,孙儿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考虑婚事。”廉战的声音索淡得像白开水。
“龟孙儿,你是不是要气死爷爷?”
“战儿,还不快给你爷爷认错。”廉战的奶奶来劝架了。
洛晚晚觉得此时进去有些不太合适,便在屋外小站了片刻。
“爷爷,孙儿错了。但是孙儿现在不想成家。”廉战还在刚。
“哼。”廉老将军摔了筷子。
“战儿啊,我和你爷爷都老了,我们呢也不是逼你非要娶哪家的小姐。我们老两口就你一个独孙,只想在见阎王爷之前,亲手抱抱重孙。战儿,爷爷奶奶含辛茹苦把你兄妹拉扯大,你就不可怜可怜我们吗?”廉战的奶奶言语里尽是无奈。
“爷爷,北部三郡征讨得胜之日,孙儿一定娶妻生子。”廉战的语气异常的坚定。
“北三郡都是你爹那一代的事了,岂是一日能解决的?”廉老将军道。
洛晚晚终于在言语见得到了一点点关于廉战父亲的信息。
“所以,国恨家仇,孙儿会找晋国一起讨回来。此生办不到,吾宁死。”廉战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