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退婚不重要?这下子轮到季花卷惊讶,林容景尴尬了,敢情自己在这父女俩的面前突然的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了?
“爹爹,真没勉强。”季花卷看着严霍那握着宝剑的手再次收紧,灵魂都吓的颤抖起来,生怕自己老爹就这样命丧黄泉,“爹爹,卷儿真的真的没勉强,况且卷儿去这么一趟,也可以陪陪祖母,还可以修身养性,有什么不好的。”
南平候陷入了沉思。
“我看就这样吧,自此我就饶她一命。”严藿收回了剑鞘,他也不想折腾了,况且季若离早先就和她说过的,她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季花卷离开侯府,去槐村。
只是季若离,却难受的很。
落水这件事情,虽然她有放自己的小心机在里面,故意顺势落了水,可是不论如何,她才是受害者,眼下这情景好像季花卷才是受害者一样。这显然非常不公平。
这或许也不是她最为难受的重点,最难受的是,季花卷那张脸。
美的就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深知,天泽国第一美的称号,她是保不住了,这是她最为骄傲,最为理所当然的一个称号,不论曾在多底层,她始终觉得第一美,是她坚持下去最大的动力。
如若失去这个称号,那么她处心积虑攻略来的一切在她看来就好像是一个笑话,强烈的好胜心甚至让她对于争抢建安世子这件事情完全没了兴趣,她只想要拿回原来的称号,她只想要当天泽第一第一美!
她虽是庶女,可是论姿色天泽国第一,论女子才华谋略天泽国第一,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季花卷会什么?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连字都写不清楚。
就算是脸蛋第一美又如何,不过是徒有其表,内里肤浅的花瓶罢了。
只是事已至此,舅舅都开了口,她也无法再去激怒舅舅一剑砍了季花卷了,只能安慰着自己,槐村那里那里荒僻,就算是有祖母在,季花卷也不一定能好好生活,风吹日晒,冬冷夏热,水质坚硬饭食粗糙。
如此日子长了,面容总会悄然变化,如何都比不得王城女子的面容。
想到这里,季若离稍微好受了一些。只是她看向林容景,竟皱着眉头,打量着季花卷,一副若有所思,又痴迷困惑的样子。她的心狠狠一痛,脸色大变。
林容景似有感觉,匆忙将视线收回,落在若离身上,若离忍住不满,回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林容景看着季若离的笑容,满脑子却是季花卷的那句话,我不喜欢他了。
他忍不住看向季花卷,她甚至用她那陌生疏离的样子,冲着自己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毫无表情的笑容,他的心一惊,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那行,三年!”南平候思考许久之后,伸出三个手指头。
“才三年?不可以!!!”还没等严霍发言,季若离已经跳了出来,三年,不可能,太短了,怎么能三年,三十年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