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经原主和季若离以及建安世子之间并不愉快,即使她知道季若离厌恶她,建安世子抵触她,可是那晚,她却一厢情愿的感受到了朋友之间相谈甚欢的感觉。
或许因为她很久都没有再体验过这种感觉,没有各自玩手机,没有灯红酒绿,只有简单的把酒言欢,简单的赏月赏风景,很简单很纯粹,这是在穿书前的世界里面几乎不可能的时刻。
只是,这到底是她的一厢情愿,最终还是要归于这个冰冷的现实,祁意毫无消息,建安世子和季若离居然早就密谋自己和亲之事,而她,不论白天多轻松多快乐,只要入了夜,便只能在噩梦之中挣扎。
季花卷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的回想着,回想着祁意这个人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的第一秒,一直到最后见面的那一刻。
他是天辰药铺的二公子,喜欢云游四方,行踪不定。
他答应过祖母,会来南平府提亲,可是却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她长叹一口气,回到了床上。
是的,她知道,那就是传说中动心的感觉,而她季花卷,作为一个穿书而来的女子,竟然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种完全毫无结果,空想的感觉之中。
可笑了。
季花卷闭上眼睛,满脑子又都是他,他应该回来好多天了,为何一直不来找她,不找她,找季若离也可以啊,趁着他找季若离的机会,和他聊聊天,像朋友一样,也是可以的啊。
为何他不来。
他不来,她可不可以去找他呢?
次日一大早,南平侯便来到了花沐苑,随后紧跟过来的季若离,院外踌躇许久之后,还是离开了,她没有想到爹爹竟然这么早赶来,如若她这样进去,还当着爹爹的面要给季花卷精心化妆打扮,一定会被爹爹识破,季花卷是个蠢的,但是爹爹却比谁都要精明。
她能想到的,他定然能想到,如此,她只能愤恨的咬咬牙,不甘的离开了。
季若离离开不久之后,季花卷也醒了过来,才发现爹爹已经等候多时,为了让自己安心睡觉,一直未曾让下人来喊醒自己,她心中更是觉得温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配合着洗漱打扮。
打扮的时候南平侯就在一旁亲自指导着。
“对对对,眉毛画粗一点儿,往上面一点,对对对。”
“不行不行,这样画的太夸张了不自然,你要画的自然丑一点,这儿,这儿,对就是这儿,点一些麻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