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别呀,我可不想被父王嫌弃。唐墨心中哭求。
“对了芮芮,你是男方亲属,不是该住在王府吗?为何会在此?”兮颜好奇地问。
“这个,这个嘛,”司马芮讪笑着道,“我也是你朋友,不是吗?”
“你少来,别又是被长公主给赶出来的?”兮颜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
“哈哈。”唐墨不厚道地笑出声来,他这个大姑父,真的是好怂啊。
司马芮闹了个大红脸,低头承认:“我昨晚陪陛下多喝了几杯,忘了要和娘子分房睡的事,醉酒进了她房间。今早就被赶出王府了。”
“分房睡?你又做错什么被打入冷宫了?”兮颜同情地看着他。
“没有!”他急急争辩,“是娘子有喜了。哎呀,娘子说前三个月不能告诉别人。”
兮颜笑着道:“行了,我替你保密就是。恭喜啊,要当爹了。我有预感,这胎要是个女孩的话,你的家庭地位终于要上升了。”
“是女孩就太好了,一定要长得像娘子。”司马芮完全没把家庭地位什么的当回事,一脸幸福地憧憬,“我家以后就有两个公主可以宠啦。”
兮颜和唐墨母子连心,同时在心底摇头:所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做人嘛,最紧要就是开心。
“阿颜,你开心吗?”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夏王陛下问自家娘子。
“开心啊。”兮颜回答。
想她上一世,没爹没娘,孤苦无依,辛辛苦苦二十年,嫁个人也嫁得心不甘情不愿,婚后十年当个王后更是不容易,最后死了才给自己挣了个身后虚名,唯一的安慰就是好歹还给族人挣到了自由和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