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能,不可以。”明媚不耐烦地把墨镜往脸上一扣,摆明了逐客的意思。

“小姐姐别这么冷漠嘛,我们……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容与?”

傅容与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岸,站在那个男人身后,将他的胳膊折成一个扭曲的弧度,冷冷地开口:“注意你的言行。”

傅容与虽然学的是舞,但他常年健身,还会一些基础的格斗,对付这样的小白脸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人疼得吱哇乱叫,又挣脱不了,什么好汉英雄都叫了出来,就差哭爹喊娘了。

“你没事吗?”傅容与看向明媚,手上仍没有松劲儿,他刚刚游完泳,头发还是湿的,有几缕垂在额前,少见的强势。

明媚坐在折叠椅上咕噜咕噜地喝着果汁,听见傅容与问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没对这个小姐姐做什么!求你放手啊啊啊啊啊啊……”

明媚对上傅容与的视线,恶意补充道:“还没来得及做。”

“啊——”傅容与手上的劲儿又大了几分。

那个男人的惨叫声实在难听,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已经有不少人把视线投向这边,明媚不想被人当猴子看,她拉拉傅容与的衣角:“放了他吧,我饿了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