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川听了后,倒是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发表了一句感言:“那是豺狼,算你命大。”
丁岚如今脱离险境了,说起刚刚逃命的事,倒只把它当做成一件谈资。
听着外面风吹雨打的声音,又开始担心起和她一起上山的丁守信了:“也不知道和我一起上山的乡亲怎么样了?”
薛川只沉默地继续擦拭自己的箭筒,没有任何回应。
薛川的沉默,丁岚丝毫不在意。想这薛丁独自住在这里,这山上方圆几里,了无人烟,也难怪性子变得这么寡言了。
虽然身上的毛皮帮她挡住了外面的冷风,不过她身上穿的衣服早就已经淋湿了,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丁岚难受地擦了擦自己的头发。
薛川抬眸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后就开门出去拿了一个小铁锅,还抱了一些还没淋湿的干柴进了屋。
这屋子是木质的,屋里是不能点火的,薛川拿了一个铁锅进来,放在床边,目前只能先这样凑合着点火取暖。
火一升起来,整个屋子就立马暖和起来了。
丁岚暗自感叹:这能说什么好呢?这位恩公实在太体贴了!谁要是能嫁给他,可得乐坏了。
火点起来后,薛川又坐回了自己的板凳上。
丁岚凑到铁锅旁边,喊道:“恩公,你衣服也淋湿了,还是过来烤一下吧!”
薛川面带犹豫,丁岚当然知道他的顾虑,劝道:“反正我们孤男寡女地已经待在一个屋子里了,其他的俗礼还管它作甚?”
此话一出,薛川只能搬着自己的板凳,坐到了铁锅的旁边。
尽管铁锅的大小限制了火势,但对两个人来说也算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