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她逼走的杂种,如今竟然混得这般好。她实在不甘心,自家都揭不开锅了,当初那个被她视为眼中刺的杂种,还能住在这么大的宅子里。
想到这里,村妇对丁岚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冷哼一声,牙尖嘴利道:“你是哪家的姑娘?成了薛家的媳妇,都不知道要来赡养自己的公婆吗?”
听到村妇的这句话,丁岚很快就转过弯来,对来人的身份倒是猜得七七八八。
眼前这位恐怕就是薛川的后娘吧,嫁进来后死活容不下薛川,对继子百般刁难,才逼得薛川一气之下和他爹断绝关系,独自跑上了山。
这事还是当初听薛家村一个大叔说的,薛川至今也没有在丁岚面前提过这段往事,她自然也不会揭人伤疤。
心思一转,丁岚只故作愚钝道:“公婆?我每到节日都会供奉,这祭品和烧纸样样不缺。大婶你这话,实在让我摸不清头脑。”
那村妇一听,骂骂咧咧道:“谁与你说的,薛川那混账的亲爹可还活得好好的呢。”说着把旁边的一个估摸着七八岁的小男孩往前推,“这可是他的亲弟弟!”
“那你是谁?”丁岚顺势问道。
“我是他的后娘!”村妇抬起下巴,嚣张跋扈地说道。
丁岚摇了摇头,满脸都是不相信:“我从未听他提起过亲爹还在世,你说你是他后娘,我不相信!”
那村妇气急,叫嚣道:“他父亲叫薛兴业,你说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