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柔抚着俞馨的头发,拧着细眉,怒气陡生,俞馨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同是女子,她不禁有些感同身受:“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我就说我家馨馨一向听话懂事,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馨馨,你快告诉我他是谁。”

俞馨抽泣道:“他叫阮帆,是我们班的数学老师,我以前是数学课代表,他便总是找借口要我去他办公室。”

校长心里一跳,他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阮帆这个人说到底还是跟他有些关系,他们俩是远房亲戚,弘远高中是市重点,不是他的关系,阮帆还进不来,也当不成老师。

“我先去把阮老师请过来,俞先生,你们先稍安勿躁,等阮老师过来了再做定论也不迟。”说着便拨出了办公室的电话,叫助理去把阮帆叫过来。

阮帆听到校长请他过去的时候一脸惊异,他想从校长助理口中问出点什么来,但是助理当时也不在办公室里面,只说隐隐约约从校长室听到有人在哭泣的声音。

阮帆顶着一头青紫敲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一进门就见俞馨趴在一个美貌女人的怀里哭。

校长见他一脸青紫,不由得摇了摇头:“阮老师,您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阮帆看了正嘤嘤哭的俞馨一眼,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抱歉校长,私人原因,不方便说。”

校长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些恨铁不成钢,朝俞馨父母道:“阮老师在我们学校工作了五年,一直矜矜业业,师德贵重,也许这件事情有什么误会也不说。”

俞馨心中冷笑一声,刚才让她退学的时候便立马给她定了罪,这件事一拉扯到阮帆,便成了“可能是误会”,这个校长的偏心可见一斑。

阮帆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虽说现在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校长此言是在维护他,他借坡下驴,脸上换上慈爱的神色,对着俞馨道:“俞馨,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跟老师说,是不是在班上受了什么委屈。”

乔柔冷哼一声:“我们馨馨受了什么委屈,阮老师您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仗着老师的身份,欺骗我们馨馨,还让她怀上了宝宝,最后还去堕胎,堕胎是多么伤身的事情,身为老师,您既然也忍心。”

阮帆一脸惊讶:“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又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他忍住心里的心虚感,难道俞馨把这件事捅出来了?原来的俞馨对他千依百顺,纵使是让她堕了胎,只要他给她一点甜头,她便立马欢喜,他不禁有些惊疑不定。

校长听阮帆所说,又看了看他的神色,拿不准是否真的是他做出的事情,还是被冤枉,不过算起来阮帆是他带进学校的,若是阮帆出了岔子,丢的可是他的颜面。

他柔声道:“俞馨同学,这件事说不定真的是个误会,阮老师的人品在学校里一直是有口皆碑,勾引女学生还致使女学生堕胎这种事情,我相信阮老师是不会做的。”

俞馨在乔柔怀里小声抽泣着,闻言抬头恨声道:“校长是要维护阮老师?阮老师是老师,我不敢反抗,却没想到校长不分青红皂白也要袒护他。看来我不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