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都站在一边,冷淡的看着哥哥玩得热闹,半点加入其中的想法都没有。
罗晏歪靠着椅子看了会儿,叫了罗皓罗昱走了。
私教们正盘算着怎么才能让罗皓对他们产生依赖。
没等实施,人就走了。
几人有些不是所措的面面相觑。
秘书很快走进来,冷淡的道:“抱歉,耽误各位时间了,这是你们的车马费,还请笑纳。”
她放下几个信封,便出去了。
“这什么意思?”
屋里沉默了一瞬,有人忍不住道。
“什么意思,没戏呗,”一二十出头的男人耸了耸肩,拿了个信封走了。
他的离开好似个按钮,启动所有人。
很快,几人都乘坐电梯离开。
总裁室里,特助看罗晏。
罗晏则看玩着堆积木的两小只。
“这些可是国内最好的私教,”特助查阅了几人上下三代,对这些人的履历极为清楚。
“你确定都不要?”
罗晏摇头。
“这些人私心太重,根本没有一点教育精神。”
“留着摧残我家幼苗?”
特助呵笑。
“那你怎么办?”
“我听说芽国有咱们这边早年过去的。”
“他们家里都有世袭的家庭教师。”
特助牙疼的啧了下。
“你也说世袭了,人家能跟你?”
“所以想办法呗。”
罗晏瞟他一样,淡淡的道。
“行,你厉害,”特助舒展长腿,“时间不早了,我带孩子们回去。”
“一起,”罗晏跟着起身,顺带拎起两只。
“走,给你妈带点吃的。”
特助皱巴着脸,瞧着被拎着脖领的两个,心里琢磨,以后得给他两弄鸡心领的衣服。
不然太勒脖子了。
买了林苗的最爱地瓜,几人回去小院。
才刚听到门口,就见程逸的车子。
罗晏沉默了下,示意特助把人和地瓜带进去。
他过去车边,敲了敲窗户。
程逸惊醒,打开车门。
罗晏上去,“怎么了?”
程逸抹了把脸,低声道:“老太太检查出来了。”
罗晏挑眉。
“晚期。”
程逸道:“保守估计可能这两三个月。”
罗晏默了默,“我能做什么?”
程逸摇头,“老太太年纪打了,什么都不能动,而且发现得太晚,只能保守治疗。”
“大夫的意见是回家,该吃吃该喝喝,其他的家里都悄悄准备。”
罗晏点头,“钱的花,该我们出的,我们出。”
“其他的就只能麻烦你了。”
程逸点头。
顿了好一会儿,他瞟罗晏,“苗苗没问?”
罗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