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她这么做的原因不是因为被叶零看到了自己的丑态，而是害怕被别人看到他们同框。

嗯，事实就是这样。

陶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还默默地戴上了卫衣自带的帽子，把自己藏得更深了些。

就在陶莹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叶零的余光已经成功地捕捉到了她的那些小动作，尤其是她侧过脸看向他的那一眼。

直到陶莹完全躲进他的身后，他才因为后脑勺没有长眼睛的原因，被迫停止了观察。

“校草～？”

“校草～你要不要来我前面呀？”

“已经快轮到我了哦～”

前面的几个女生还在怂恿着他插队，如果是平时的话，叶零大概会选择直接扭头就走。

可陶莹前两天才嘱咐过他，让他对不管谁都要客客气气的，而且此刻陶莹正站在他的身后……

叶零只能客气地，一一婉言谢绝。

其实陶莹对他还有一个要求，只不过叶零实在无法做到对不认识的人也能露出‘真心的微笑’。

好在很快就轮到了那两个人女生，那两个女生打完水之后就依依不舍地走了。

……

叶零应付完那两位女同学之后，微微地舒了口气。

他假装不经意地往斜后方看了看，没想到陶莹这个时候也在偷偷地看他。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只是短暂地对了一眼，然后就都很快地各自收回了视线。

接着，他们就又恢复了陌生人的状态，直到整个茶水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叶零走上前去打水，打完之后还很顺手地接过了陶莹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