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没事～我们继续～”

……

“我的左脚～”

“……对不起。”

“没事，我们继续。”

……

“我的右脚啊～！”

“……对不起。”

“没事～！我们继续～！”

……

整整一个下午，叶零的进步微乎其微，可陶莹的双脚倒是真的费了。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被踩，陶莹干脆脱了鞋，双脚直接踩到了叶零的脚背上。

这样的姿势有点难掌握平衡，叶零一只手固定不住她，情急之下直接用两只手抱住了陶莹。

……

“对……对不起……”

之前的‘对不起’是踩到了她，这次的‘对不起’是未经她的允许忽然抱住了她。

陶莹很无所谓地笑了笑：“不就抱了一下吗？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你有见老公抱了老婆，还要跟老婆说‘对不起’的吗？”

叶零现在的样子有点丧，所以她这第二句话是为了缓和气氛，故意开开玩笑的。

可这句话在叶零听来，就不是‘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