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莹往叶零的方向靠了两步，盯着他的脸说：“就是选角色开始，你为什么一定要选那个战士的角色？”

为什么一定要选那个战士的角色？

其实当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只是因为看出了那个时候的陶莹在走神，他想为她解围。

至于后来为什么要坚持，那就是另外一件不可说的事情了。

“你说呀～”陶莹见叶零迟迟不应答，又问了一遍，“你难道不知道我更喜欢琴师这种角色吗？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唱反调？”

叶零继续：“……”

他哪里是跟她唱反调，他只是想要在某位姓莫的人唱反调而已。

叶零轻咳了一下，答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换换风格而已。”

陶莹：“……啊？”

叶零借着放面条的动作，稍微整理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因为我希望别人更多的关注我的作品，而不是我的脸，所以，我不想尝试那种所谓的‘好看’的造型。”

“……什么？！”陶莹很不解，“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娱乐圈里不管是歌手和演员，谁不想有一张‘好看’的脸？你明明已经有了，却翻到要丑化自己？你这话是故意说出来拉仇恨的吗？”

叶零搅拌着面条的动作一顿：“……不是。”

他说：“我只是忽然想到……我亲身父母当年的惨剧，会不会是因为我母亲的美貌造成的？”

陶莹：“……”

学霸的脑子果然跟她这种凡人是不一样的吗？她已经不记得他们一开始是在讨论什么了。

叶零说完那句话之后，自己也是一愣。

说是‘忽然想到’，事实上真的是忽然来的灵感，可如果仔细想一想的话，又似乎很像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