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而是说了一句：“andy姐刚刚说了，之前那个是最后一个问题。”

电视机外的陶莹，忍不住笑了笑。

没想到他们家叶零混了一段时间的娱乐圈，竟然也学会了‘怼人’？

不过，她倒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

电视机上的叶零再次消失之后，陶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粉丝群和贴吧。刚刚叶零毕竟说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她很担心粉丝那里会有特别的反应。

可谁知——

粉丝群竟然一片祥和？

陶莹不信邪地又连着翻了好几页，竟然真的没有。

大家对最后一首歌以及最后一首歌之后的那段采访，最多的讨论是：

［天使刚刚唱歌的时候，好柔软啊～！］

［对啊～！像是整个人都被打上了柔光似的，跟他平时那遥不可及的气质好不一样喔～！］

［对的对的，我们的天使，真的下凡了。］

［天使的微笑，真的好治愈啊～！］

［真的希望天使可以多笑笑，他一笑，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暖了～！］

［……］

不知道为什么，陶莹看着这些消息，竟然有些失望。

她忍不住地开始在群里问大家：［刚刚叶零说他‘有了喜欢的人’，姐妹们怎么都没反应？］

然后陶莹等了好一会，才等来了几个零星的回复。

［姐妹阅读理解能力不够哈～校草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前提的。］

［就是啊～校草说的那个人不是‘真人’，而是一种‘艺术幻想’。］

［而且校草怎么可能会‘暗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