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大人还是孩子,你们少爷决定了没,”稳婆满手鲜血的问着走进来的丫鬟。
丫鬟:“少爷说保孩子。”
稳婆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产妇,心下叹了口气,这丈夫也是个无情之人呐。
丫鬟的那句保孩子知春也听见了,“不,保大人,求你了,保我家夫人。”
“我给你磕头了。”知春说着就给稳婆磕起了头。
稳婆进退两难,“使不得啊,使不得,我就是个接生的,这事我做不了主。”
“其实,只要你家夫人醒过来自己生,还是有可能母子平安的。”
知春泪眼朦胧道:“真的?”
稳婆:“我有七成的把握。”
“啊,”慕榭清意识还没清醒就被一阵剧痛淹没。
知春收回手里的银针,大叫道,“夫人醒了,快接生。”
“生了,生了,是个小少爷。”
婴儿的哭泣声霎时响彻整个产房。
“呦,身上还有个胎记呢。”稳婆不觉呀然出声。
“快给我看看,”慕榭清努力抬起身,张望着。孩子红彤彤的皮肤上果然有块胎记,还是墨绿色的。
“少爷问孩子包好了没,”一丫鬟问道。
“包好了,包好了,”稳婆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了丫鬟。
许是出于母亲的直觉,当稳婆把孩子递给丫鬟时,慕榭清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揪了一下。所以本能地问了一句,“你要把我的孩子抱哪去。”
丫鬟抱住孩子就走,显然心里有鬼。
“知春拦住她。”
双拳难敌四手,慕榭清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人抱走,从此母子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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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人说,你要不行了,”魏知非道。
“我的孩子呢,”见来人是魏知非,慕榭清气若游丝道。
“这个问题我还不能回答你。”
“不过看在你命不久矣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件事。”
“几个月前,你的爹娘和弟弟都畏罪自杀了。”
慕榭清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心绪起伏下,喉咙口一阵腥甜。
“夫人,你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