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榭清叹了口气,“陛下,只要是正常人就没有谁会相信这等无稽之谈。”
“贤妃姐姐育有大皇子,臣妾又盛宠在渥,我们是多想不开,去搞那劳什子磨镜。”
萧旭渊腹诽,要不是知道俩个女人生不出孩子来,他都怀疑大皇子不是他的孩子,而是面前人的种。
萧旭渊不满道,“那你怎么解释你们经常背着朕抵足而眠。”
“有谁家的女眷像你们这样有事没事睡在一起的。”
宫里的妃子就算关系再要好,也断没有同床而眠的,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让萧旭渊十分的生气。
面对萧旭渊的质问,慕榭清翻了个白眼,“我们不背着你睡,难道还要邀请你和我们一起睡吗。”3P什么的,她可做不出来。
“既然陛下不想看到我们睡在一起,我们今后注意就是了。”
萧旭渊:“传言都传成这样了,你跟朕说你注意。”
“那陛下想怎么样。”
萧旭渊的不依不饶,大惊小怪,成功地惹火了慕榭清,“传言本就是笑谈,您看合宫上下有谁把它当真,谁不是听听就好,偏陛下您宛若天塌了似的。”
“为了照顾您的颜面,臣妾说了臣妾今后会稍加注意,你还想臣妾如何。”
“难道非得臣妾与贤妃姐姐断绝来往,陛下才会满意。”慕榭清没好气道。
萧旭渊蠢蠢欲动,想回答是,奈何胆子不够。说来也奇怪,慕榭清触怒过他好多次,他也把慕榭清惹火过,可就是不知为何,多次交锋下来,偏他落了下乘。慕榭清依然无所畏惧地将他气得跳脚,可一旦他触了慕榭清的底线,他竟不由自主地先有了惧意。
好比此时,他先选择了退让一步,“既如此,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朕可不希望再听到此等污言秽语。”
慕榭清:......慕榭清气得不想说话。
画面跳回到现在,经由贤妃提示,慕榭清愤愤地攥起了拳头,萧旭渊那厮还没完没了了,派人监视自己与贤妃,让她们说个私房话都说不了。这还不够,还给她玩起了威胁,不要以为她没感受到投注在她身上的火辣目光,她只是懒得理会脑残者。
慕榭清愤恨来愤恨去,最后还是默默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若除夕许愿有灵,她许愿那些造谣的人通通烂舌头。
贤妃和慕榭清的知情识趣让萧旭渊很是满意,满意了,也就不再盯着那边看了,“夏安,给朕斟酒。”
即使宴席上慕榭清和萧旭渊并未交谈过,可大家都不是傻子,煜贵妃与陛下的暗流涌动,她们多多少少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