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观者已经面色发青,看不得台上的场面。
“这算是什么压轴戏,难道是看着这么一群蛇活活咬死一个小姑娘不成!”底下的人在内心默默嘀咕,并不敢太过嚣张,毕竟前头坐着的十位判官面色如常,反而有些许要看好戏的意思。
这好戏到底是什么呢?
须臾之后,因着这一处压轴戏,这艘主船外围着的小船也靠得更近了些,一船贴着一船,这河中心的水路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也难得飞进来。
这要是一把火烧进来,岂不是全都得完完?
唉,看来这舵主没一点危机意识,这越国若是我们姬国的敌军,兴许我们就趁着上元灯会,把这里给一锅端了。
可这样的事终究不会发生,只因我父亲大人耻于趁火打劫,不会做此等非君子之为的事。
我从人群中探出头去,最外围的船只接着不算辽阔的水面,我突然开始想:若是取湖中水救火,能有多少人逃出生天?
越国之中江河众多,国人普遍水性好……
“走水了!”
“快救人!”
喊叫声挟着一股无名的热浪呼啸而来。
我反应不及,电光石火间,带着焰火的箭矢自台上密集散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