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高人”二字,他还有意无意地朝我这边瞟了几眼。
一干人等被他这句话给噎了一下,面色青白,无奈又身中软骨散,没有多余的力气来与他争辩,只好忍耐着,眼睛还不忘给我使眼色。
我佯装没看见,盯着火苗愣怔。
有人忍不住出言道:“既然如此?为何郡主不受影响?”
找到我头上来了,我不得不叹息道:“若是你被天下至毒给咬一口——还能活下来,说不定你也会有我这等待遇。”
那人立马不说话了。
说起这天下至毒,那可不就是阿弦口中之毒液,我不幸曾被它咬过一口,大难不死,活了下来,便得了这副九十九毒不侵的身子,之所以不说是百毒不侵,那是因为阿弦当日大抵是放我一马,竟未使出浑身解数,因此我并非对所有毒药都有免疫力。
他们不知这其中因果,但也勉勉强强暂且信了下来,而我则是在疑惑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有如此厚重的脸皮?三番几次地来挑衅人?
算起来我早已脱离朝廷多年,与上位者并无任何瓜葛,要知道这放在以前,他们若是再过分一点,我都能直接当甩手掌柜,撂担子走人。
可偏偏我上山之后,脑子便有点不太灵活的样子,竟熬到此时等人来数落我,才想出自己要走人这一茬,真是要人命。
我想了想,问傅公子:“你一个人来的?”
他终于正眼看我,语气不容置喙:“别想了,我不会替你守着他们,你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