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是来侍候王爷的……”施薰儿没了底气,娇娇羞羞、柔柔弱弱的,声音越说越小。
秦安歌的怒火瞬间又添了三分,顿时厉声言道:“你是觉得本王妃的丫鬟少了吗?你懂不懂规矩?若是不懂,本王妃命人去请施知府的夫人过来,教教你这规矩二字怎么写!”
施薰儿吓的脸色苍白,一时不知所措。
钟灵见此情形,立马呵斥道:“还不快退下,堵在这里干什么!”
施薰儿慌忙退了下去。然而路走到一半,心中的不甘便油然而起。
施薰儿不服啊!这个七王妃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凭什么她就可以当王妃!凭什么就得看她的脸色!
然而此时,秦安歌心里的怒火已经相当于达到了顶峰,得亏这里既不是七王府也不是南安王宫,不然秦安歌定然让施薰儿吃不了兜着走。
一进到屋内,钟灵便忍不住抱怨,怒骂道:“这个施姑娘,也太蹬鼻子上脸,不要脸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本王妃念她年幼、念她处境堪忧,她上赶着爬苏慕然的床,本王妃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与她一般计较。可她倒好,欺人太甚,上赶着都跑到我房里来了,简直不知羞耻!”秦安歌实在是怒不可遏,怒火中烧。
“主子,您打算怎么做?”钟灵求旨意道。
“还能怎么做,苏慕然都躲到我房里来了!”秦安歌心中愤怨不宁的道。
说起这个,钟灵反倒是想到了别的上面,心中的怒火一下就消了,带着三分调侃,察观着自家主子的神色,笑言道:“我看王爷他,可不一定是专门为了躲别人!”
“呵呵……他还是为了跟我抢床位!”说到这个秦安歌的心里就更不爽了。
第七十章 楚江水患(8)
呃……主子心里居然是这样想的!钟灵简直无语了。
次日,一大早,维扬知府施知府便命了一个办事老练的家生仆妇去给秦安歌请安,并送来了一沓总共金额有一万两白银的银票。
秦安歌坐在妆台前的红木圆凳上,扫了那沓银票一眼,心里的不悦已达到了顶峰。但是碍于大面子。还是压住了心中的不舒,淡定的言了一句:“施大人的心意,本王妃心领了,只是这男女授受不亲,本王妃受不起”。
那家生仆妇领命而来,自然不敢无功而返,哈着腰,赔着笑脸、赔着小心言道:“您就当做是夫人孝敬您的,您自然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