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似乎明白了些许,只是,那传信的内容,似乎是在提醒主子,需要注意。但是,主子的解释,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样。
秦安歌当然明白毓秀的疑惑。只不过,这是与母亲之间的小秘密,秦安歌不方便告诉毓秀而已。
所谓“慎警”二字,是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分开来解的。
秦安歌和苏慕然都躲到锦州,小心翼翼那么多年了。南安王后,实在完全没有,特意再传这条信息过来,而且还重复了两遍。
这说明,南安王后要行动了,在提醒秦安歌准备。
只是,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能明说,万一被中途被人截胡了怎么办?所以南安王后,便利用了与女儿之间独特的默契,传递消息。
这样,即使信落到了别人手里,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对了,这些日子,王爷都在干什么?”秦安歌转念,小声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王爷还是和之前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里练字、弹琴。”毓秀淡然、端敬的回道。
“练字!弹琴?”秦安歌在心里琢磨着。
话说回来,苏慕然虽是有几分雅兴,但是却并非是喜欢抚琴弄音之人。
至少,就凭秦安歌对苏慕然的了解,苏慕然是会去练字,但是这弹琴?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对劲。
于是,秦安歌便又问了一句:“王爷还有没有干点别的?”
毓秀想了想,也不确定主子到底想知道什么,只好全数回道:“钓鱼,锄地,养花,游山玩水。”只差把吃饭、睡觉、喝茶、出恭都说出来了。
“好啊!他倒是过得潇洒,也不带上我。”秦安歌表面抱怨的说道。但是心里却在想着:弹琴可传音,游山玩水可会面,看来苏慕然最近应该见了不少人。难怪他最近都不到我面前来!也罢,我就成全了他,让他更能掩人耳目。
想到这里,秦安歌又加了一句:“他是不是又迷上什么姑娘了,之前在睡梦里都在喊什么‘云香’……”不过这一句话,却说的十分大声,语气里全是愤怒。
“这个……”毓秀不敢接话了。
这些年七王爷对主子如何,毓秀是看在眼里的。
主子对王爷如何,毓秀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夫妻两人是越来越恩爱,越来越默契,越来越心意相通,毓秀可不敢在中间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