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楚寒目光落在云梦升那只依旧捆着层层白布的手臂:“冰草见效奇快,只要不是沉疴痼疾,一般都是一个时辰祛除火甲之毒,一个时辰皮肉翻新,一个时辰伤口愈合,但从早上到现在,整整过了一个白天,掌门的手臂还包扎的这么严实,想来掌门又把冰草让人了吧?”
楚寒一边说,一边往前走,等他说完,刚好走到云梦升面前。
云梦升对楚寒温润一笑:“别人比我更需要冰草。”
楚寒摇摇头,露出几分无可奈何:“也罢,反正冰草已经用完了,再说这些也是无用,不过您的伤总不能就此搁置。”
虽然包着白布,活动起来很艰难,但在楚寒又朝他靠近了半步后,他生硬的将两只手臂负在了身后。
若是放在之前,楚寒并不会在意他这些小动作,但现在,这些不起眼的小动作在楚寒眼里带了浓重的躲避意味。
楚寒的手还被郁子溪攥着,他微微扯动手臂:“子溪,把东西拿出来。”
郁子溪乖巧的哦了声,从怀里掏出一只透明小瓶子,里面装着两粒药丸。
楚寒把瓶子递给云梦升:“彻底治疗火甲伤势的冰草是没了,但柳喻之研制了一些暂时抑制伤势的药,让我来给你送两颗。”
云梦升并没立刻接药,而是笑道:“送个药而已,让弟子们来便可,何须亲自。”
郁子溪冷冷道:“因为这种药的原料虽然不是冰草,但也是罕世的药材,不可多得,柳峰主怕您再让给别人,故而非让我家师尊看着掌门您吃下去才可以,不然天色这么晚,能做的趣事那么多,师尊何必来做送药这么无聊的事。”
“子溪。”楚寒看了他一眼,不是说好不管云梦升说什么,自己一个人解释就行,不用他插嘴,但这小东西怎么不按剧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