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一笑,她没告诉白绵绵什么事,只说柳郁就在王府里。

以柳郁的性子,他定然不会说自己经历过什么,那是耻辱。以白绵绵的天真,她也定然不敢想这世上竟还有这般血腥之事。

“就是……这里了吗?”走到院落门口时,白绵绵声音怯怯问道。

楚然点头,走进院子。

听见院子的动静,柳郁身形添了几分匆忙,走到门口:“你去了……”何处。

余下二字,均吞咽回肚里。

他怔怔望着楚然身边的女人,又望向楚然,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和之前的愤恨不同,他似乎……在生气。

“柳哥哥……”白绵绵娇软的声音传来。

柳郁神色一僵,终于将目光从楚然身上移开,望向白绵绵,唇角勉强挤出一丝笑:“绵绵。”

楚然冷笑,多么温润一人,果然什么恼怒愤恨都是留给她的。

“柳哥哥,你在此处为何不与绵绵说……”白绵绵音有哭腔,似嗔似怪。

柳郁神色越发怪异,飞快朝楚然望了一眼。

楚然很有眼力,微微颔首:“白姑娘和柳公子慢慢聊,我出去一下。”转身,就要给二人腾空间。

柳公子……

柳郁身躯一僵,心口像有人攥着一般,酸涩的他腰身都险些挺不直。

几次三番的纠正,要她不要再唤他“相公”,她从没听过,娇滴滴的“相公”一声声喊着,折磨他的耳朵。

如今,她不喊了,可为何受折磨的仍旧是他?

“柳哥哥,早知你在此处,我便来找你……”白绵绵上前,抓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