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眼中掩盖不住的嫌厌,将她隔开,横抱起,而后扔在床上。
床很柔软,楚然倒在床上并不痛,只是眼前有些发黑,胃有些痉挛。
她躺在床上喘着气,手腕一热,她知道,极厌之吻已经完成了。
只是没等她呼吸顺畅,身上已经有人压了下来,霍言的领带已经被他随意扯开,西装也脱了下去。
楚然皱眉,她身子难受,任务也已完成,伸手不耐烦的便要将他推开。
霍言却一手抓着她两手腕压在头顶:“然然,你要的,不就是这个?”气声暧昧,不复以往的淡然。
楚然挣扎,怎料霍言力气很大,半点都由不得她。
“啪”的一声细微声响,有东西从床头柜上掉了下来。
霍言动作顿住,眯着眼睛望着那个东西。
楚然心思一僵,别是药……
下秒霍言已经伸手将那东西拿在手中,楚然松了口气,只是一盒避/孕药。
“不继续了吗,霍总?”她反问。
“楚然,闭嘴。”霍言看也没看她,声音格外严肃。
终于不是那似真似假的“然然”了,楚然干脆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看着他打量着那盒避/孕药,好久,他问她:“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