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记得前头快用午膳的时候,一个十岁出头的小丫头匆匆忙忙进来也不知汇报了什么事儿,不会儿她家公主殿下便是一番梳妆打扮沉着脸出去了。
公主与驸马直奔老夫人的万福堂,也不知在那万福堂里头二人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不愉悦的事儿,大约半个时辰后,花嬷嬷便见得凤灼华的脸色比前头出去时沉得还厉害。
后头午间花嬷嬷好说歹说,凤灼华草草用了午膳后,便拧着眉头守在了春山的榻前,也不去理会屏风外头守着的驸马爷。
花嬷嬷看着前头本已是和谐不少的二人,今日又莫名的开始僵持起来,也不知那位住在万福堂的老夫人究竟又整出了什么令她们殿下心里头不舒坦的幺蛾子。
花嬷嬷手中力道不轻不重,她又接着劝了一番后瞧着凤灼华依旧沉着面色并未曾答话,于是花嬷嬷瞧了一眼沉沉睡过去的春山,她压低声音轻声一叹:“殿下,您不如就在昨夜支的那张软榻上小歇一会儿?昨夜你几乎是守了一夜未曾合过眼了。”
如今春山醒过来了,虽然身体依旧虚弱时不时的便会昏睡过去,但是好歹是没有性命之忧了,凤灼华这般想着她睡在软榻上也不用去面对外头的晏昭廷,这心下一松她也着实有些疲惫不堪,于是便点头同意了花嬷嬷的意见。
花嬷嬷瞧着凤灼华松口答应了,她便赶紧欢天喜地的应声,转身手脚麻利的就把那软榻给收拾出来了:“殿下您先休息会,等会子晚膳的时候老奴再叫您起身。”
靠在软榻上,头凤灼华疲惫的拉耸着眼皮,精致的眉眼此时染上一层疲色,她听得花嬷嬷的话也就迷迷糊糊的应了声,不一会儿工夫便支着脑袋沉沉睡了过去。
莫约过了半盏茶功夫后。
外头一阵清浅的脚步声,却是晏昭廷不知何时拿了一旁狐裘披风站在屏风那处,眸色沉沉盯着软榻上那抹娇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