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驸马的如今的性子恐怕子时一过,就是等不到天亮了,她还不如找了借口躲到宫里头去,毕竟眼看事到临头她竟然是胆怯上了。
“明日楣姐儿不如与我一同进宫里头玩去,可好?”
宫里吗?当下晏卿楣的双眸仿若是闪着星星:“大伯母说的可是真的?”
“这自然是真的。”
当即晏卿楣松了揪着凤灼华衣袖的小手:“那大伯母容楣姐儿回去准备准备……”
凤灼华当即笑了,小丫头片子的有啥好准备的,不过是看着姑娘家讨喜她去宫里避难,顺便也带着小姑娘一同避难去吧,毕竟这般的姑娘要是好端端的没了,也的确是可惜。
等楣姐儿与凤灼华道别道后,屏风那头男人们吃饭的那一桌也渐渐的散了。
楣姐儿离去还不到一息时间,晏昭廷却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楣姐儿前脚离去后脚他便过来了。
晏家的男人相貌都算得上顶顶好的,但是只要与晏昭廷站在一处,便会被比得逊色了不止一点半点。
今日也不知什么原因,晏昭廷似乎喝了就。
男人墨发玉冠,星眉剑目身量更是高挑修长,一袭玄色暗纹衣着在这夜色里魅惑又撩人。
两人这时候站得极近,男人带着醇香酒味的呼吸淡淡喷洒在凤灼华鼻尖,带着哑意的嗓音徐徐道:“殿下与楣姐儿说着什么话儿,说的那般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