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方几子上花嬷嬷等了又等,只见房檐上头的日头越来越烈,渐渐的等艳日升到了头顶的时候,屋子里头依旧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花嬷嬷忧心的往那屋子里头瞧了一眼,又让一旁候着的宫婢们把手里头提着的食盒拿到小厨房里头去换一轮新的来。
来来回回就这么换了一连四五次,到了后头别说是早膳了,就连午膳的时辰都过了,也不见里头有一丁点儿动静。
花嬷嬷一边忧着自家殿下的身子,怕饿过头伤了脾胃去,一边想让凤灼华多睡一会子功夫。
就在花嬷嬷纠结不已的时候,外头办事的晏昭廷瞧着午间的时辰,便找了空子从大理寺回来了。
晏昭廷瞧着依旧守在门口尽忠尽责的花嬷嬷,他倒是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背着手抬步就往那静悄悄的屋子里头去了。
此刻,屋子里漫着一股子女儿家特有的香甜,再伴着一丝淡淡甘松香味儿,清爽好闻却又不会过分甜腻了去。
昨日夜里,二人几乎一夜未睡不说,光是那床榻上的被褥垫子,以及里里外外的衣裳更是换了两拨。
每每进来伺候的小丫鬟都是迷糊着眼的进来,等换了东西后却颊飞双霞抱着怀里头的衣裳被褥出去的。
偏偏晏昭廷这人看着是个端方的君子,实际上却是连筋骨都是黑透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