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梨就放心大胆的喝了,其他小辈纷纷效仿,一口一个嫂子叫的很甜,她稀里糊涂喝了好几杯,她觉得自己还能喝,陈也轻轻敲了敲桌子,“好了。”
简单的两个字,这帮人就不敢在造次了。
她身体不好,所以喝的是果酒,而不是啤酒,即便是这样,从没喝过酒的初梨似醉非醉,脸蛋绯红,衬的她脖子又白又软。
陈也那天晚上哄着她做了很多事,在床上也不是以往那般冷淡克制,环着她的腰,喜欢咬她的耳朵,她被咬的不舒服,于是弱弱的将他推开,这男人也没有生气,好脾气的笑笑,然后扣着她的后脑,低声在她耳边诱哄她:“乖乖,小乖乖,帮我把皮带解了。”
初梨被他嘶哑低沉的声音弄的七荤八素神魂颠倒,他说什么就乖乖照做。
他让怎么样就怎么样,百依百顺,顺着他的心意弄了好几回。
放鹤公馆平时由一个女管家照看,初梨以前都是被直接领上去,这回也傻乎乎往里面走,铁艺大门前出现的女管家面色不善拦住她,“你好,这里是私人会馆,不对外开放的。”
放鹤公馆是民国时期一位大文豪生前的住所,平时想私闯进入看两眼的人很多。
初梨穿着校服,模样乖巧,看起来实在不像会私闯的人,但女管家平日应付的多了,就把她也当成其中一员。
她脸红了红,“我是来拿钥匙的。”
这么一来,女管家更把她当成要硬闯进入的人,语气更不客气,“这里没有你要的钥匙。”
初梨有点着急,但也不知道这会儿该怎么办。
女管家怕扰了二楼那帮公子哥的兴致,更加想把人赶走,她说:“我看你穿着校服,应该还是个学生,你们学校的老师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闯到别人家里来吗?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