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霖提议道。
“蠢货。”
陈宛柔转头骂她:“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荷花?”话是这样说,她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葱绿的荷叶一片挨着一片。微风刮来,荷叶幽幽摆动,如同一层层的绿浪翻滚。
荷塘不仅新修了护沿,凉亭也翻新了一遍。亭柱刷了暂新的红漆,看着也喜庆。
陈宛柔坐在美人靠上,运眺后花园的风景。和杏霖发牢骚:“都是陈家的女儿,我还是父亲亲生的呢……活得还不如外来的白雪。她处处都比我好,不想进宫便立刻有人娶她。原先我还嘲笑她被王晨濡看不上呢,人家却一转眼都要来提亲了。”
真是打脸啊!
杏霖想了想,觉得自家的主子说得对:“夫人是王家出来的,王家公子要唤她一声姑母呢。她若是开口了,自然得给个面子的。”
“你说的对,但也不对。”
陈宛柔叹了口气:“……若是娘亲还在府里,也应该为我的亲事筹谋了。”亲娘在身边终究是不一样的。
主仆俩说得热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夏莲手里捧着芍药花愣在了当场,三小姐要嫁给王晨濡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她伺候了主子十多年,他心里想什么也是能猜到一二的。
五小姐既然这么说了,假是假不了的!夏莲想到此处,手里的芍药花也不要了。急匆匆地顺着小路回了景庑苑。
陈容与正在书房里写信,案桌上还放着几张闲置的信笺。吴华站在一旁伺候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