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本就憋着气,薛芸婷这一说,不就是在暗讽她只会耍阴招吗?
当即她就开口:“今日榭香台,有人瞧见你与一小厮在花池戏水,行为不检,伤风败俗。”
这话一出,除了侯爷,全都错愕不已。
薛芸婷微愣,她与小厮戏水??明明是掉花池里,那哪是戏水?而且哪有什么小厮?除了林锦州那个恶心的混蛋,再就是九王爷了。
有人把九王爷看成小厮???
眼瞎了吧。
薛芸婷的沉默在二夫人看来就等于承认,于是她底气更足了,“你一侯府小姐做出这样的肮脏事,竟然还悔不知改,还在这强词夺理。”
薛芸婷忍不住冷笑出声,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头更疼了。
“你有证据吗?有谁能证明?证人在哪?”
连抛出三个问题,倒是令二夫人有些愕然。
“这……”
“既然没有,我凭什么要认下这不存在的事情?”
一时间,正厅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侯爷,看来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随意散布的谣言,侯爷万不要轻信于他人。”三夫人开口了。
老侯爷一向疼爱自己的三夫人,语气不自觉放柔了几分,“行,这事我会好好调查的。”
然而,此时,一个嬷嬷突然端着东西上报。
凝雪凝红一看那盆里的东西,脸一下白了。
“侯爷,二夫人,这衣服是老奴从二小姐的院里找到的,衣服上都是泥泞,有的地方粘上了那花池里的花。”
说着,衣服被嬷嬷展开,正是她去榭香台时穿的衣服。
忽然有了物证,二夫人的底气又回来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夸张。
“侯爷你看,妾身没有说谎吧。二小姐做出此不要脸的事情,只怕是不用多久,整个江城的人都能知道了。”
“母亲,不是这样的。”薛静婉着急出口,二夫人却直接一巴掌过去。
“你给我住嘴,你妹妹做出这龌龊事,你替她辩解什么?”
薛静婉捂住脸,红着眼眶有些不敢相信。
眼前这一切就像是闹剧,薛芸婷觉得浑身难受得不行,就连站着都有些勉强。
老侯爷看起来有些被打击得深了,毕竟是自己从小就疼爱的女儿,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气得捂着胸口。
薛奕呈一边替老侯爷顺气,一边说:“父亲,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相信芸儿的为人,她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二夫人从很早开始就已经看薛芸婷不顺眼了,如今能找到她致命的错处,二夫人杨氏自然是不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