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一惊,下意识往里看去,透过帘子的空隙,方玲表情瞬间傻住,随后忙掩实了帘子,不让人看到里面的情况。
马车缓缓而动,方玲紧紧跟在马车边,脑海里想得都是刚刚晋灼的那张脸,耳尖微微泛红,不禁感叹道,这九王爷如今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而谁都没注意到,走在他们身后的薛奕呈却是目睹了一切。掩去双眸那充满怒意的神情,他拂袖上了马车。
而这边厢,薛芸婷被晋灼抱了个满怀,薛芸婷一愣,忙想挣扎,但下一瞬,晋灼却在她耳边轻嘘了一声。
“安静点,让本王抱抱你。”
这柔情的话一落,一时间,连她的心跳也都被带得快了两分,不过晋灼说到做到,除了拥抱,别的什么也没做。
薛芸婷也就老老实实的被他抱着,稍稍换了个姿势,靠在了晋灼的怀抱之中,马车缓缓行动,两人之间倒是暖意融融暧昧非常。
两人都未说话,但却莫名有一种难言的默契,晋灼知道薛芸婷的内心在想什么,从她在宫宴上故意避开他视线那会,他就知道了。
他眼眸低垂,忽然携着薛芸婷的手指在指尖上亲点了下,认真道:“你且放心,我这辈子除了你,断不会再娶第二人。”
薛芸婷面露讶色,从他怀中离开,“你怎么突然这样说?”实际上,她想问的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心事的?
晋灼扬唇,又不由分说的将薛芸婷揽入怀中,“从蒙古公主和四皇子被赐婚那时,你就开始躲避我的眼神,若是我连这都猜不出,岂不是蠢笨如猪?”
闻言,薛芸婷脸一红,没想到晋灼早早就注意到了。
“你不会怪我善妒?”古代里,若妻子不让丈夫纳妾,那是会被冠于善妒的名称。
“我还怕你不会吃味呢。”
薛芸婷撇撇嘴,“我才不吃味呢,你放心,若你日后真有想娶的女子,我是不会挡了你的道的。”
意思就是,她会乖乖让位的。
晋灼皱着眉头,伸手敲了她额头一下,“尽胡说。”他又搂紧了她,语声沉吟,“你放心,这辈子,我定是唯你一人,只有你一个妻,也只会只有你这一个妻。”
这话直撩着薛芸婷的心,这话像承诺,像决心亦或像表白。感动之余,薛芸婷手腕忽传来一阵凉意,忙低头一看,却见晋灼正拿着一个翡翠手镯给她套上,那翡翠手镯样式简单,但懂行的人知道,那翡翠手镯价值不菲。
薛芸婷心微动,“你这是?”
“这是我母后留给我的,说是将来若是有了心仪女子,那就将这翡翠手镯传于她。先前我去江城的时候就想给你,但是东西存于上京,也没带出来,所以才会留到今天。”
薛芸婷愕然,那翡翠手镯浑身翠绿通透,简直好看极了,“这手镯莫不是专门传给儿媳妇的吧?”
晋灼笑了笑,“自然是了。”顿了顿,他轻声唤了她一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