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在没有丁点麻药的情况下,温含玉手中的针无数次地穿过他的皮肉骨血,和着她上到他伤口上的药那股尸骨钻心的焚烧感,他的左手将他自己的大腿都抠出了血来。
他浑身上下冷汗涔涔,身子甚至无数次地打颤。
疼,很疼。
然他却没有喊上半声疼,连闷哼上一声都没有。
温含玉额上的雨水已经干透,此刻她额上布着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的精神高度集中着,她手头条件很有限,这完全切断了的手与腕很难接。
而且,天色很暗。
她必须极度认真,才能保证她不会走错一针。
下着雨的天天色本来就暗沉,现在随着时辰,天色愈来愈沉,让温含玉手上动作愈来愈艰难。
好在,在天色完全暗下去之时,她长长吁了一口气,脱力似的往身后的洞壁靠去。
但她没有靠到冰冷潮湿的洞壁上,而是靠到了一个虽然冰冷但坚实有力且宽厚的胸膛。
乔越亲吻她汗淋淋的额头,揽着她的肩将她拥得紧紧,微颤着声音道:“阮阮辛苦了。”
他微颤的声音里是心疼,是紧张,更多的是感激!
若是没有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