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蓝可盈和江月白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重案组的办公室。
江月白一直表现得很正常,只是人才刚刚一进电梯,他的身子便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金属壁上了。
江月白闭着眼睛。
金属壁那透骨的寒凉不断地自薄薄的衣物外透进了皮肉。
江月白的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
蓝可盈走进电梯的轿厢,看到江月白的情况。
忙伸手按下了关门按钮,然后又按下了一层。
轿厢的门被关上了。
蓝可盈忙伸手扶住江月白。
“美人房东,要不我现在扶你去后面的宿舍?”
江月白勉强睁开眼睛。
他看着蓝可盈缓缓地摇了摇头。
本来一向温润儒雅的男人,这一刻却显得异常固执。
“没事儿,我要回家,放心,我能坚持住的。”
蓝可盈点了点头。
“好!”
说着,扶着江月白手臂的手,又紧了紧。
江月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面色越发的苍白了。
透过他白净的面皮,居然可以看到他皮下那青色的血管。
电梯很快便抵达了一层。
轿厢的门缓缓打开了。
蓝可盈扶着江月白的手臂。
声音很轻“美人房东,我们到了。”
江月白点了点头。
他站直身体,抬了抬手臂自蓝可盈的手中抽离。
“美人房东?”蓝可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赞同。
她一直都很清楚,这个看似温润平和的男人,其实骨子却是异样固执与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