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容隽脚步偏转,正视着阮清歌走远的背影,那眼底满是凝重。

当阮清歌彻底消失在萧容隽的范围之时,她钻入一颗树的背后,随之呼出一口气,她伸出小手拍抚着胸口。

刚刚...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她...

阮清歌摇头,将脑海中那丝不切实际的想法摇晃出去,现在情况危急,怎能想那些儿女情长,定然要将事情解决...之后回京,好好的处理她的若素,和开一家医馆。

那才是最为务实的,爱情什么的,她不要!只要有面包就够了!

想好,她便向着炊地走去,那处的将士已经开始收拾,阮清歌胡乱的找了一点馒头和汤水,坐在椅子上便开始吃了起来。

忽而身侧传来一道打嗝的声响,阮清歌抬起眼眸看去。

便瞧见了白凝烨毫无形象的抚摸着肚皮,迈着阔步向她走来。

“呦!刚吃上啊?”

阮清歌昂首,咬下一口馒头,随之挑眉看去,“见到为师还不跪拜?”

那白凝烨手上动作一顿,他眼底满是难受,随之将眼帘瞥向别处,唉声道:“师父!”

阮清歌啧了啧舌,“真是用过就抛弃,现下叫师父竟是这般不甘愿。”

“哎!你应该知足的,想当初我要认王妃为师父,王妃百般不愿,现下你成了王妃的徒弟,应该庆幸的!”

听闻声响,两人皆是看了过去,只见涂楚蓝正抿着胡须站在远处的位置,那眼底满是落寞。

阮清歌嘴角一抽,她竟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那涂楚蓝前些时日还要认她做师父,被她给拒绝了。

阮清歌连忙摆手在空中,尬然一笑,道:“今日我只是与白兄开玩笑罢了,涂伯切莫当真。”

她若是真当了圣医的师父,那还得了?虽然名声是有了,但阮清歌还不保证她的医术在白凝烨之上。

虽然白凝烨平日来表现一副玩世不恭,那医术之事更是不提在口中。

但能被人称为圣医,定然是有两把刷子,阮清歌自是不敢轻视。

那涂楚蓝闻声叹息,摇头向前走了两步,定定的看着阮清歌道:“王妃,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那药材都处理好了吗?”阮清歌抬眸看去。

“常用的都备在马车之中,不常的,都在士兵那处。”涂楚蓝作揖行礼,如实道。

阮清歌昂首,“好!那你也去休息吧!等下便要上路了。”

涂楚蓝闻言昂首,在转身之际再次被阮清歌叫住,“若白可是吃了?”

“吃了,现下已经睡去。”

“好...”

那涂楚蓝走后,白凝烨来到她的身侧,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揶揄,“师父啊!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