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义见状,那膝盖却是从未移动半分,他道:“王爷!皇上...可是下达什么指示?”
萧容隽闻言微眯起眼眸,不悦瞪去,看着那胡飞义的身影只有一个轮廓,极为模糊,他道:“这你便不要管,做好自己本职的事情便可!”
那信件已经寄出数日,却是从未出现回信,也不知...那件事办的如何...
“咳咳!”
忽而,萧容隽身后传来一道咳喘,他连忙回身看去,抬手摸索在阮清歌的面容上,紧接着,那一双冰冷的大掌便被一双温热的小手攥住。
“箫...咳咳!”
“嘘!不要说话!”萧容隽眼底满是惊喜,他抬起单指比在阮清歌的唇边,做禁声状。
他原本以为阮清歌这次昏迷会许久才能醒来,现下...他万分的庆幸。
阮清歌满色十分苍白,嘴唇亦是没有半分血色,她支着手臂便要坐起身,那眼角的余光却是瞥见了跪在地上,楞楞看着她的男人。
再她瞧见男人面容之时,那双杏目忽而圆瞪。
萧容隽感受到那小手上力气的家中,他微微眯起眼眸,侧目向着胡飞义看去,道:“你还留在这里作何?!”
那胡飞义从呆愣中回过神,垂下眼眸,缓声道:“是!下关这就出去!”
不多时,那大门关上,萧容隽还未回答,便觉得怀中钻入一抹温热的身体,他双手微僵在她身后,那空荡荡的心口,好似都被填充的满满。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
那闷闷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萧容隽僵硬的面容放缓,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第三百三十五章 问罪
萧容隽那僵硬的大掌落于阮清歌湿哒哒沾染着汗水的秀发上。
他垂下眼帘,那薄唇印在阮清歌泛着红色的额间印记上。
“我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
萧容隽淡然的说着,说出的话语,却像是许下了诺言一般。
阮清歌闻声,她铮铮看去,萧容隽用的,竟然是‘我?’
“你...唔...”
还不待阮清歌说完,那一张苍白的小嘴,便被那薄唇噬住,辗转反侧,异常温柔,似乎是执在掌心中的珍宝,小心翼翼。
阮清歌瞪大着眼眸,那一双小手紧紧的拽住萧容隽的衣衫,随着那强烈荷尔蒙的灌入,她慢慢的闭上眼眸,藕臂亦是缠绕在那劲瘦的腰身上。
她脑海一片空白,只想追逐着自己的内心,只有在生死边缘,那脑海中回荡的人影,才是心中念想最深处的那个人。
若不是那时的危急,阮清歌还未曾看穿自己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