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隽瞧见,负手而立,向前走去,道:“这女子这般不老实,将她嘴封上,小心吵到主上。”

“是!”

“王八蛋!你们都是王八蛋!出门被冰雹砸死!过河被水淹死!马德!呜呜…”

小桃不断叫嚣,嘴巴却是被人封住,她抬眼,眼底满是愤然向着萧容隽看去,却是瞧见萧容隽站姿,以及那背后翻动的手掌之时,忽而眼眸一亮,眼底满是诧异。

只见她身形微顿,随之如常一般剧烈挣扎了起来。

萧容隽转身,向着甬道走去。

不多时,待萧容隽打开大门之时,瞧见的是阮清歌正坐在桌前,低垂着眼眸,眼底满是沉思。

随之她抬起眼眸,那黑纱之后,是一抹满是防备的眼眸。

瞧见是萧容隽之后,阮清歌上前,拽住萧容隽大掌,将之拖拽到那两人身前,将凤尾刺青展现在视野中,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与沐诉之有什么瞒着我?”

萧容隽闻声,弯身上前,仔细检查一番,那心中思索之事再次敲定。

他抬手,撩起阮清歌面纱,仔细瞧着那一抹琥珀色眼眸,却是忽而被阮清歌抬手打落,那一张俏颜满是不悦与愤怒。

“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容隽垂眸沉思,抬眼之时,眼底一片清亮,他道:“这事我也不知,回去问过沐诉之才知道,刚我寻到小桃,我们将之救出便回去。”

阮清歌眉心紧皱,认真打量着萧容隽眼眸,发现后者并无闪躲之意。

“嗯!”

她应声,皆是因为现下萧容隽根本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然而她却是忘记了,眼前的根本就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外面情况如何?可是有逃出去的机会?”

萧容隽微微摇头,将阮清歌拽起,走向椅边,道:“此处乃是皇陵深处,这么多年,被他们挖的如同蚂蚁洞,想要逃出自是不易。”

阮清歌光是听着便觉得一阵脑壳疼。

就在这时,那炉鼎发出一阵碎响,两人对视一眼,阮清歌上前查看。

只见那炉子内部的血液已经干涸,阮清歌眉心紧皱,回身对着萧容隽道:“这血液干涸,要添加,但我…”

阮清歌面容一簇,自是不愿,那可都是人血。

萧容隽瞧见,抬步上前,道:“怎么做?我来。”

阮清歌咬住下唇,微微摇头,萧容隽这般道来,自是有他的考量,这药不能停止炼制,现在还未寻到出去机会,亦是不能将人引来生出是非。

阮清歌上前,站在书柜周身抬眼看去,只见那琉璃瓶下方均是写着编号。

阮清歌拿起第五十瓶,紧紧握在眼中,眼底满是悲切,这可是一个女子的清白,亦是这一声的唯一。

她缓步上前,将那血液倒入盘中,随之将已经干涸的红色粉尘拿出,倒入另外一个已经铺满平底的琉璃瓶,一切完毕,她呼出一口气,沉重闭上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