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冷冷一笑,将笔迹合上,“龙易煜最会的便是演戏。”就像对待她一般,真心几何并不知。
而龙易煜这般怕是像了老皇帝,阮清歌在这处马脚毕现,但他们均是未拆穿,为的是什么?还不是解药一事?
龙易煜处处求证阮清歌到底是否回忆过往,为的就是将阮清歌禁锢在身边制作解药,却不知阮清歌早已在秘境之中学的识人之术,一般的药物也对她无效。
凤兰烟怅然一叹,“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碧如醒来?那解药你倒是做不做?我听闻大军回来了,你的手笔?”
阮清歌颔首,“做是一定要做的,老皇帝想要征战领土无可厚非,那是帝王将相一辈子追求的事情,但是百姓皆为无辜。”
凤兰烟闻声嗤然一笑,“你倒是心怀大计。”
阮清歌耸肩,“没办法,位置如此。”
“好了!我也不与你扯皮了,冷妃你小心一些,那家伙可是个难缠的角色,这段时间筱霏装扮成你差点被拆穿。”
阮清歌颔首,“多谢告知。”
凤兰烟站起身,抬手扬了扬阮清歌给的胭脂,道:“多谢了。”
待凤兰烟走后不多时,阮清歌全无睡意,干脆坐在床上打坐休息,毕竟龙易煜去了皇宫,老皇帝要实验药物,保不齐什么时候来查看她的行踪。
可阮清歌刚要入定,远处传来太监通报的声响,“冷妃驾到!”
阮清歌双眼微眯,这冷妃她还是头一遭遇见,倒是筱霏在扮演她的时候虚与委蛇了几番。
阮清歌将筱霏叫了过来,询问关于冷妃的事情,待那脚步声快要凑近的时候,阮清歌整理好衣物站在门口。
“臣妾参见姨母。”这称呼还是筱霏告知的,影国处处透露着不同。
冷妃一身湛蓝色长袍,上面绣有孔雀开屏图,每走一步都好似羽翼扇动,可见这一身衣物价值不菲。
长发半数飘落在腰侧,一根碧蓝玉簪将上半部挽起。
看去约莫三十余岁,保养得当,面色白皙,涂抹淡妆,一双吊梢眼尾看去有些凌厉,薄唇带着笑意却有些凉薄。
阮清歌不动声色打量,倒是好一个冷美人,怪不得叫冷妃。
“姨母今日怎有空前来?”
冷妃摇曳着腰身进入屋内,坐在贵妃椅上,拍了拍身侧空出来的位置。
阮清歌垂着眼眸十分乖巧上前,冷妃一把拽住阮清歌的小手,道:“我听闻你面颊好了额,便前来看看,往后可不要乱用东西。”
阮清歌腼腆一笑,“是!有劳姨母挂心了。”
冷妃抬眼扫视周围,眼底好似带着留恋,“当初我便是在这处居住,好似瞧见与皇上往昔。”
阮清歌嘴角微抽,她刚从筱霏的口中便听闻,这冷妃自从有了封号,就被皇上冷漠,许久未曾看望。
冷妃与阮清歌交好,为的便是憧憬以往。
“听闻煜儿前去宫中了?你怎么没跟着前去?”
阮清歌抿唇不语,这冷妃倒是好手段,想问龙易煜去做什么却是不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