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先是回到了阮清歌的院落之中。

而阮清歌的手中也带着一些寻常女子使用的胭脂,毕竟出来之时是为了给五皇子妃寻找偏方。

在路上,阮清歌将其中加入一些药物。

也好便用这个搪塞了过去,而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人仔细查询。

两人刚想回到院落之中。

便瞧见不远处走来的龙易煜。

他一脸的阴沉上前询问这两人。

“你们出去多时到底是在做什么?”

阮清歌瞧瞧手上的物件,对着龙易煜弯了弯身。

“参见五皇子,这是我给皇子妃带回来的偏方胭脂,她前些时日,因为身上的疾病脸上有些过敏。

涂抹这个东西可能会好。

前些日子她也是听到外界有人传言,所以我们两个才进去,在人事官那里也做了登记。”

龙易煜抬眸偏向远处,只见薛太医从不远处走了出来。

将阮清歌手中的药膏拿了过去,随之检查了一番,对着龙易煜点了点头。

这才将之蒙混过去,而这一席话间,凤兰烟君均是未出声。

可当凤兰烟和阮清歌想要进入屋内之时。

龙易煜却是将阮清歌给叫住。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而凤兰烟瞧见,也想跟随,但一想到自己现在是丫鬟的身份,便对着几人行礼,向着屋内走了过去。

而没有阮清歌在身侧,易容道具换下来倒是有些艰难。

凤兰烟三下五除二的摘取,但是发现极为难弄,脸上还是有残留。

而在外面的阮清歌正在接受着龙易煜的审视。

龙易煜不动声色地看着阮清歌。

那眼神锐利如刀,竟是不带一丝感情!

阮清歌面色不显,亦是沉默的看着地面。

反正她脸皮厚,你爱看就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她一点都不在意。

而就在龙易煜的眼神凌迟下。

阮清歌忽然觉得自己这样不行,忽然展现出一丝惧怕的表情,浑身颤抖的对着龙易煜道:“不知五皇子这么看我是有何用意?”

而就在这时,龙易煜冷声道:“期满皇子!你可知道是什么重罪!你竟然私自出宫这么多时。

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买这一个小药盒!

若是你现在将实话说出我也好从轻发落!”

阮清歌闻声心中千丝百转。

按道理来说。

这五皇子是不会知道的。

那么唯一的真相就只有一个,便是炸娶她的口供。

阮清歌闻声突然可怜看去。

“不知五皇子为何要这般,难道你是不相信我吗?”

说着她眼里浮现一丝裂痕,“想来也是,我不过是五皇子妃手下的一个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