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认命的向着隔壁走去,有萧容隽在,她简直就是小王...不!可能小王现下都当不上,不过那二她也是不认的!

不过,刘云徽泄露行踪之罪,日后再算也不迟!

涂楚蓝得知萧容隽再侧,吓得面色突变,那梁王传闻铁面无情,手段了得。

阮清歌见涂楚蓝如同炸了毛的小白兔,她连忙安抚,好话坏话说尽了,那涂楚蓝依旧摇着脑袋,欲上马车。

阮清歌使出吃奶的劲才将涂楚蓝拽出茶楼,刚站在阳光的洗礼下,便瞧见了对面的黯然无光‘萧容隽。’

那涂楚蓝也老实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萧容隽只是淡然的扫了一眼,并未答话,上了马车。

阮清歌垂眸,呼出一口气,刚转身想要上自己那辆,忽而听到那带着浓浓威胁的低咳声,阮清歌仰天,心中泪流满面。

她只好认命的钻入了萧容隽的马车,沈文恪身侧的白衣男子见状,执着折扇敲了敲沈文恪的肩膀,“哎!那两人是谁?又是什么关系啊?”

沈文恪皱眉瞧去,“高大的男子,便是铁血铮铮的战王,梁王大人,身侧...嗯,他的手下,一名医师。”

说完,沈文恪钻入马车,对着车夫吩咐了一声,一行车队向着城东前去。

那白衣男子随之钻入马坐定,他单手摸索着下颚,思索了一番道:“我怎么在那两人身上嗅到断袖之癖?”

沈文恪闻言,手中的折扇差点掉在地上,他执起,敲在许文翰的头上,“莫要胡言乱语!”

那许文翰侧头一躲,“你没看出来?哪有医师与王爷坐在一起?那两人关系看起来还那般亲昵。”

沈文恪闻言,皱眉撇嘴想了想,随之道:“那安梦生与梁王走散许久,现下定然在商讨南暑瘟疫之事。”

此时,马车内。

阮清歌与萧容隽,却并未商讨南暑之时,而是...

阮清歌如同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低垂着脑袋,两双如葱白一般的小手搅在一起。

虽然如此,但心底却是对萧容隽一顿痛骂,这不声不响的出现,是要吓死谁?

不过不管如何,这面子上的活还是要过得去的,卧薪尝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错了!...”一道低沉如蚊子一般的声音自阮清歌的嗓门溢出。

那萧容隽用鼻息‘嗯?’了一声,他垂眸看去,看着阮清歌漆黑的头顶,眼底却是带着一丝笑意。

不知为何萧容隽在看到阮清歌的那一瞬间,那紧绷的心便得到了松懈。

阮清歌咬住下唇,一脸的不甘愿,“我说...我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偷偷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