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容隽的带动下,她回到营地,快速去往自己的马车走去,打开车门,便瞧见了在其中逗弄孩子玩耍的刀疤男,那咯咯的笑声不时的从孩子的口中发出。

那孩子已经被刀疤男擦洗干净,一张小脸十分的稚嫩可爱,粉嘟嘟,肉感十足,那一张小嘴流淌着口水,露出一排白灿灿整齐的小牙齿。

她只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孩子便冲着她灿然一笑,她一整颗心都要融化了!

然而她并无心思询问,在那物资其中翻找着。

她拿出一块皂角,以及清水,向着外面走去。

那刀疤男瞧见阮清歌紧抿的嘴唇,便知道有大事,他连忙抱起孩子下了马车,跟随再侧。

“你怎么了?”刀疤男一脸焦急的问着。

现下看来,那孩子与刀疤男玩的极好,那孩子在他的怀中亦是十分的听话。

阮清歌此时正拿着皂角揉搓手掌,她道:“无事,孩子可是吃饱?”

那刀疤男单手抱着孩子,一丝都不吃力,他搔了搔后脑勺,道:“吃饱了吧...”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阮清歌用清水冲刷着手掌,抬眸看来,眉头紧皱,“吧?”

她瞧见那孩子不住的吸允着手指,以及嘴角一丝残肉,忽而面色一暗,“这么小的孩子吃不了硬肉,你叫人煮一些肉糜放在粥中,切记,少放盐,粥要多煮一会。”

这天气这么燥热,孩子吃了指不定不消化,定然会干燥,上火。

那刀疤男闻言,迷茫的点了点头,向着正在煮制午饭的士兵走去。

阮清歌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那掌心已经被药粉摧掉一层皮肉,一片粉红,上面亦是传来痛感。

阮清歌呼出一口气,还在及时,不然...

这物品,怎么好似硫酸?她眉头不由得一皱,那河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收拾好一切,准备回到马车上,刚一转身,眼前便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身躯彻底掩盖住。

“可是完好?”

阮清歌闻言,下意识的将手放于身后,眼神带着一丝闪烁,“无事,那边喊开饭了,你去吃吧!我...去休息一下。”

她说完,便要转身离去,忽而手腕被人抓住,那被药粉腐蚀的掌心亦是暴露在阳光下。

瞧见那掌心的纹路,萧容隽眼底一片温怒,“刚才那河水弄的?”

阮清歌见状,亦是瞒不过,便昂首道:“真的无事,那河水定然要处理一番,可是差清楚源头,以及那下游的流向?”

阮清歌如此问,皆是因为萧容隽将她放下,便去了营地,不多时,他身侧那男子便离开。

萧容隽昂首,眼底却是闪现出一丝惊艳,竟是什么都瞒不过阮清歌的眼力。

“孙左领还没有回来,一会便知。”

听闻孙左领,阮清歌面色先是一愣,随之便明白,说的就是他身边那男子。

她微微昂首,面上泛着一丝疲乏,萧容隽瞧见,有心不忍,“你先去歇息,一会叫人将午膳给你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