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可啊!”

“王爷!”

周围一众将士惊呼着,那孩子亦是被这众多的惊呼声吓哭,刀疤男一把将他抱起,拦在怀中安慰着。

萧容隽一口接着一口的吐出那漆黑的血水,直到那血转为红色,萧容隽的额头也渗出一丝汗水。

“王妃!碳灰来了!碳灰来了!”

涂楚蓝大喊的声音传来,他诧异的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车边。

“这...怎么了!”

却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他硬生生的挤了进去,便瞧见了已经陷入昏迷的阮清歌,和面色亦是不好的萧容隽,以及...在刀疤男怀中哭嚎的孩子。

刘云徽很快便从那些药丸中找出了解毒丹,放入萧容隽的手中。

“王爷!药!”

萧容隽接过,塞入阮清歌的口中,随之,他身子一阵乏力,亦是有些摇晃。

他垂眸,紧紧注视着阮清歌的面容,直到看到她面色从青转为白才松懈。

“王爷...这....还要给那孩子喝碳灰吗?”涂楚蓝在一侧询问着,他嘴角微抽的看着那孩子。

不免有些惊奇,按道理来说,自是应该这孩子有事,可是有事的这么是阮清歌?

“你先将王妃身体的淤毒排出,手指包扎上。”萧容隽说话间,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他绕过刘云徽,走了下去,那脚步亦是有些摇晃。

“王爷!”孙可言上前,拽住了萧容隽的手臂。

“无事!派人看好,有事叫我。”萧容隽推开孙可言的手,缓步向着远处走去。

那涂楚蓝闻言,将手中的碳灰放下,在马车中一阵烦躁,当他瞧见阮清歌手上那伤口之时,面上满是惊讶。

他抬手摸向阮清歌的脉搏,那眼底的惊讶更甚。

那孩子竟是将阮清歌的手指咬破,那毒液才进入了阮清歌的体内,这毒,可不是常物啊!

按道理来说,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会毙命,他去寻找碳灰多时,现下阮清歌竟是除了面色不好,体内其余竟是一丝病症都没有?!

他不确定的再次摸索,竟是与之前一般,这阮清歌和这孩子,竟是一样的神奇!

“哭!就知道哭!看你干的好事!王妃要是有个好歹,你也不要活命了!”

那刀疤男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那孩子,那孩子却是扬起小脸,委屈巴巴的看着刀疤男。

这一柔一刚,看起来极为的反差萌。

而苦逼的阮清歌,却是昏迷不醒。

一侧的刘云徽打来温水,擦拭着阮清歌的面颊,亦步亦趋的照顾着。

那萧容隽出去之后,便来到了一处树下,盘膝坐在地上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