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针刺下去之时,阮若白皱着眉头睁开漆黑的眼眸,看到阮清歌动作之时,他哇的一声就要哭出来。

阮清歌眼疾手快的将那血迹取走,冲着那孩子拌了个鬼脸。

那孩子瞧见不住的抽咽,伸出手指向刀疤男控诉着阮清歌。

那刀疤男一脸的为难,他看向阮清歌道:“王妃,咱商量个事呗!”

阮清歌将东西收拾好,正要下马车,她侧目道:“说!”

那刀疤男垂眸看着那孩子道:“王妃,你以后别欺负他了呗,他多可怜啊!”

阮清歌闻言,撇起嘴角,“我可没有欺负他,我现在也是为他好!我去给他验明正身喽!”

说完,她便跳下了马车,向着远处走去。

阮若白扁着小嘴巴委屈的看着阮清歌,伸手竟是想要够向她的背影。

那刀疤男看着着实惊奇,将那两个小粉嫩的馒头攥住,道:“王妃那般欺负你,你还要找她?”

那孩子竟是张开嘴,看着阮清歌的方向,好不委屈的低喃着,“凉...凉...”

第二百八十六章 抓老鼠作何

“啥?”那刀疤男像是听到了天外来音一般,这还是这孩子第一次开口说话,竟是叫阮清歌什么?‘娘?’

他一把将那孩子搂入怀中,低声道:“你可别叫了,若是再惹怒王妃,怕凉凉的便是你了!”

风声舞动,阮清歌裙摆被微风吹起。

她缓步向着那军营之中唯一的帐篷处走去。

那一身黑衣的男子正坐在其中,手中拿着一本书籍正侧目看着。

那男人听到声响,抬起眼眸看去,瞧见阮清歌正抱起双臂站在门口的方向。

“何事?”

阮清歌缓步走去,双手支撑在桌上,垂眸看去,“什么时候出发?这都已经快要到晚间,不会是今晚就走吧。”

“整装休息,明日一早便前行。”

阮清歌闻言昂首,“这还差不多。”

说完,她便要转身离去,那萧容隽在身后叫喊一声,“你要做什么?”

阮清歌侧目看去,面色冷然道:“无事,询问下时间,好安排接下来的事项。”

随之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在四处寻找着可以做医药研究的地方,她缓步来到一处破旧的草屋。

那屋内还算是干净,虽然亦是破败。

她从怀中掏出那三瓶血液,以及一瓶漆黑的河水,放在那桌面上,随之从袖口中掏出了数瓶药粉。

她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抱起双臂,目光迥然的看去,她单指托着下颚,眼睛满是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