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阳整理了一堆资料,放到了司空缈面前,他抬眸,不经意间,看到了她脖子上被吸嘬出来的草莓。
“妙妙。”顾初阳眼神晦暗。
“怎么了?”司空缈正在看资料,眉头好看地皱了起来。
“这里,用丝巾遮一遮。”顾初阳说道,指了指脖子的地方。
司空缈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处,还有一点疼。
那么暧昧的疼,她眼前划过了今早男人在沙发上,对她缠绵的动作,还有那些恼人的低语。
“知道了。”司空缈不好意思起来。
“你昨天和……”顾初阳本来还想抢救一下,可瞥见司空缈那羞涩的神情,他便知道,自己此时说再多,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他没有机会了。
陆容又一次赢了他。
真不公平,可是……爱情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是的,初阳,我喜欢他。”司空缈老老实实答道。
什么都不用说了,顾初阳颓然地转身,连最基本的修养也顾不得了,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他不想留在这里,一刻也不想——
让司空缈看见他痛苦狼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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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灼星买了两桶冰淇淋,一手提了冰淇淋盒子,一手抱了个迷你小冰箱,先乘电梯到了锦鲤大厦的二十三楼,再哼哧哼哧地爬了七楼,到了屋顶。
天台上,男人穿着风衣,喝着一罐啤酒。
“吃不吃?”高灼星摸出一罐哈根达斯,“朗姆酒味的,比喝啤酒得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