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岳国国师的亲女。”奚止将刚刚想要拉住姚槿的手收回袖中,然后才又收回了还在朝着门口瞧的目光。有些事情,阿槿在这里,孟弗是不会说的。

原来如此。对于这没头没尾的介绍,孟弗心下了然。他对奚止在北岳国期间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他家的商铺可不止是这小小的岳淮河两岸而已。

“三年前,那小姐失踪,莫非是被你给藏起来了?”孟弗用半开玩笑似的语气,面上也是吊儿郎当的,像个纨绔公子。

奚止没搭理他的问题,却是将目光转向孟弗,“说吧,究竟还有何事?”

单单就那日清风楼的约定而言还不至于可以让孟弗这般着急地非得找到他当面说,再者,他已经让执剑给孟弗传过信了。

孟弗见奚止不喜不怒,却是没有温度的目光,下意识地坐正了些,稍稍收了收吊儿郎当的姿态,略微正色道,“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奚止面色依旧,只在心中冷嘲,太子?他如今只是个质子,南淮的棋子兼弃子而已。但他并没有打断孟弗的话,孟弗终究还是同那些人不同的。

孟弗见奚止无甚大反应,也是见怪不怪了,又带了些半开玩笑似的意味,“五日后便是合景王寿典,合景王他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怕是对殿下甚是想念呢。”

“想我?”奚止面上情绪莫辨,只微微抿了抿淡得似乎已经毫无血色的唇。良久,他不咸不淡地接着道。“那是该回去看一下了。”

孟弗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终是笑开了,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地品了起来,而另一只没有端茶盏的手依旧在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佩。

“可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