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里一出来就在门口见到了奚止。似乎是刚刚才过来的样子。
“我见你还未归来便来看看。”他静静地站着,还是那么瘦,病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好了,咱们走吧,他们该是要等急了。”姚槿怀抱兔子,便招呼着奚止跟她一同下了楼往客栈门外他们马车的停放处走去。
姚槿发现自从那日跟奚止挑明了自己只将对方当弟弟后,对方没啥明显的反应,她在面对奚止的时候倒是愈发地不自在了起来。她总是下意识地去错开对方的目光,就好比说刚才,那种温柔的目光好像要将人溺死在里面似的。
莫非她那日的坦言实则是在警告自己,要不然为何她觉得自那以后她已经很大程度地收敛了自己的言行举止,她已经好久没有揉过奚止的脑袋了,也总是在有意识地尽量与奚止保持着正常的姐弟之间的距离;奚止好像也有收敛,好像也在避着他们之间的接触,但是那目光却是愈发地‘肆虐’了。
姚槿便往客栈外面走边在心里瞎想,奚止同往常一样话并不多,在姚槿的身边缓缓地跟着。微微侧了一下脸就将目光递给了那只被姚槿抱在怀里的兔子。
第三十四章
兔子君无言很是灵敏地觉察到了奚止的目光,它觉得自己有点儿怂,那种心理阴影式的怂。还记得上一次它当兔子的时候,在这人三言两语的挑拨之下,它好不容易找到的颜值与智商并存的完美肉身就这么眼睁睁地被人给炖了。当时它总共也才试用了那具兔子的身体不到两个时辰。不过后来它报了仇,在把姚槿从暗杀的巷子里救回来的时候,狠狠地砸了对方一顿。
就是落了这么个,一变成兔子就莫名其妙的对奚止犯怂的破毛病。
“阿祉,这只兔子不是给你炖汤的。如果阿祉实在想吃兔肉的话,那……就让它给你抓几只来吧。”姚槿好似是在与奚止说笑,但是又带了几分认真。
她其实并没有注意到奚止看向兔子君无言的目光,但是她感觉到自己怀里抱着的兔子浑身绷紧,大气不敢出似的在装蘑菇。昨日里奚止一出现它也是这般模样。不过这些对于姚槿这个本身反应比较迟钝的粗神经来说,在正常情况下,她是不会这么早就发现了的。